缝,还像有目的一般,不停地对着肉缝周围的嫩肉拉扯着,舌尖探索着什么。
青年被男人固定在头颅两侧的脚趾突然绷紧,随着男人舌尖的滑弄,被吻出许多青紫红痕的脚背此时也绷直起来,呈现出极为色情的脆弱感。
突然,宋暄抬起了头,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压制着自己极端的兴奋,抚摸着青年的肉缝。
“小阮,哥哥发现你的小骚豆了,你挺一挺腰,把小骚豆喂到哥哥嘴里,好不好?”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越发用力地扒开湿软的肉缝,将食指对准那小得极为不成熟的阴核,用力地搓弄起来,修剪得极为干净的指甲,不停地将那颗想要躲藏起来的阴核抠弄出来。
青年被男人突如其来的行为弄得哭喘不已,但还是下意识地挺起了腰腹,对着男人的脸凑了凑。
从小优秀又少言的他,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也没有这般崩溃过……
滚烫的唾液沾湿了青年的肉缝,小得畸形的阴核比男人在文献中了解得更加敏感。
宋暄觉得自己就像一条饿了多年的流浪狗,此刻,终于在阮清的胯间嗅到了,令他浑身疯狂战栗的香气。
他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他只想陷在这软嫩的肉缝里。
双腿从未被暴露过的敏感之处,被男人疯狂地又吸又舔,彻底失控了的局面,让阮清又爽又怕。
“不要……哥哥……停……停下来……我……我要死了……啊啊啊……哥哥……唔啊……会……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