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深潭才会有的瑟缩凉意,湿冷、黏腻。

可阮清对此毫不在意,他甚至都察觉不到男人与往日的不同,他只会像以往的那般,朝着男人所在的方向挪动着,企图从中汲取出微妙的安全感。

男人将青年被束缚住的双手解开,熟练地将颤抖着的青年拥入怀里,低声安慰,爱怜地亲吻。

当阮清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时,宋暄微凉的食指和中指,按压在了方才还被自己喜爱地含弄了一番的阴唇上。

将两瓣逐渐成熟的阴唇分开,指尖触碰到敏感的阴蒂上,透明的汁水便顺着指尖黏腻地淌到男人的指节上。

“宋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不再这样擦药……我……我……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很害怕……”

“没事的,我永远都会回来,会永远陪着你,你会好起来的。”

男人迎着青年怯懦的目光,沉稳又可靠地回复着,手指却灵活地抚摸着青年的穴口。

“你看,今天不也是认认真真地擦药了吗,相信你自己,同时也请再信任我一点,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会陪着,让你变得更好。”

清瘦的青年慢慢卸去心中最后的一丝防备,蜷缩在男人可靠的怀抱里,双腿的肌肉地随着男人的指尖缩瑟着。

本该看上去放荡又直白的姿势,却因为男人注视青年的眼神,而显得邪异、不安。

湿软着发的青年紧闭着双眸,不安地靠在男人的怀里,仿佛男人是唯一能信任的人,也是唯一能拯救他的人。

甚至,不过短短几分钟后,青年又再次陷入了癔症般的处境里,他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就像被欲气打湿了的懵懂花妖,脚趾随着男人手指的抽动而蜷缩起来,浑身颤抖着,再次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液。

“哥哥……唔……又……又来了……对……对不起……”

“没事的,我说过的,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而且你也快好了,不是吗,今天是最后一次上药,之后小阮就彻底成熟了。”

男人用力地索吻着哭泣的青年,眼神深沉得仿佛藏匿了许多秘密,可他周身却还是那副从容可靠的气质,危险又良善。

“噗嗤”

男人的手指从青年狭窄的穴口处抽出,因为各种解剖实操而留下来的手茧,使得微凉的指腹不是那么光滑,和细嫩的阴唇相比,甚至过于粗糙。

宋暄舔了舔阮清的耳廓,将青年慢慢放置到床上,自己则是不紧不慢地解下衣服。

蕴含力量的健壮身体趴伏在青年的腿间,仿佛是对青年身体的一种迷恋,又或许是一种另类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