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的两侧,细微地颤抖。

“没有人会在你身边陪你,只有我,我会给小阮最好的一切,老公每天都会把小骚屄舔得淌水,把嫩屄灌得满满的,永远爱你。”

阮清痴痴地听着男人的爱意,下身配合着男人,摇晃得越发剧烈。

他真是纯情得可怜,陷落在了无法察觉的催眠里,被男人以着治疗的假口操控着身心,磨灭去意识,被几句谎言哄骗成了如今的模样。

身体尚未成熟的秘密被放大,今后的命运被掌控,连爱情都没能清醒地经历,便在那被骤然催熟的另一副生殖器中,孕育了新的生命。

他觉得自己是彻底地爱上了这个拯救了他的男人,他注视着男人在性爱中仍旧克制又儒雅的脸庞,甚至感谢着命运,相信着某些怪力乱神,让自己有幸遇到了这个男人。

宋暄定定地看着怀里再次高潮了的青年,在青年瞳孔短暂地扩大一瞬的时间缝隙里,靠到青年耳畔低喃。

青年在快感中直颤着,咬紧男人的肩膀,依恋地靠着男人。

可他完全不知道,抱着他索吻的男人,在每天的夜里,是多么低劣地跪着他的床下,多么可耻地在他的耳畔迷惑他。

迷情的香薰,使得他每个夜里都无法挣脱梦魇,满脸痴迷的男人一寸又一寸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指尖在滑嫩的肌肤上轻柔打转,涂抹上催情的药物,让他的身体再也回不去之前的那种正常,变得异常敏感又性欲极强。

可阮清对些肮脏之事浑然不知,他甚至感谢着命运,感谢着命运让他被男人拯救。

他越来越觉得,遇到男人后,一切都是美好的。

甚至连自己被男人操大了肚子,他也没有出现应该有的正常恐慌,甚至还错乱地喜悦着,期盼着男人和自己的血脉在不久的将来降生到世间。

蕴含了两套生殖器官的身体,因为激素的偏颇,男性的体征在慢慢退化,雌酮激素改变着某些生理体征,也影响着他的正常意识。

甚至于因为怀孕,导致了在孕期里,阮清的前列腺总会被渐渐变得鼓胀的子宫挤压着,压迫着,但这让他总在性事里,越发迷失了自己。

“小阮没力气了吗?”

男人顶了顶胯,低哑地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