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哈……啊……”

“让哥哥给你舔小骚穴,好不好?”

“好,哥哥舔我的小骚穴……啊……”

他在听到他的话语后,便迫不及待地抱住了阮清挺起来的腰身,埋进了那微凉的臀缝里,比发情的畜生还下流,着迷地嗅着,舔着,就像被下了蛊,又可怖又偏执地迷恋。

他舔着那道肉缝,拨弄着那秀气的小阴茎玩弄着,不时含入口中,以着同样的力道咂吸、舔吻,在阮清受不住地哭喊起来时,更是恶劣地弹弄着那发红的龟头,看着阮清在自己怀里爽得直颤,只会哀哀切切地躲进自己怀里。

“哥哥……啊啊……哥哥,救我……”

“唔啊,你救救我,哥哥……”

“哥哥爱你,把小屁股挺起来,别落下去。”

他的声音还是如非常一般温柔,可手掌却不由分说地越发用力,将两瓣臀肉用力扒开。

被迫射精的快感让阮清还沉浸在高潮带来的无力中,他便趁着阮清的失神,亵玩着这具不安的身体,将唾液涂抹在被吮吸得发红的臀缝。

“哥哥……啊……”

“挺起来,喜欢哥哥舔你吗?”

“喜欢,啊……喜欢哥哥……”

第一次听到阮清说喜欢自己的满足与兴奋,使得他在那个时候彻底失控,失控地握住了自己的炙热,朝着被自己唾液涂抹了的臀缝处,发狠地研磨。

他在心底嘲讽着自己,多么可悲,都快像条流浪狗一样跪着乞讨着爱意了,却只敢卑鄙地玩弄着被催眠的爱人,甚至还因为莫名的心疼,不敢进入。

他偃旗息鼓,捧起来青年的头颅,对着意识恍惚的阮清失控地说着可悲的爱意。

却不想,让青年在恍惚中被轻度洗脑,对自己除了信任和服从外,居然产生了莫名的爱意。

当时,阮清突然直白地注视着他,催眠产生了不正常的超清醒认识,他在思索着,也让他被阮清握住了性器。

心底的卑劣感与失措感顿时散去,他突然产生了种莫名的感动,他对着阮清哄着,将阮清耳畔处的碎发撩至耳后,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炙热的阴茎,贴上了白皙的脸庞。

丑陋狰狞的性器在白皙清秀的脸庞上磨蹭着,他心里的空虚也在此刻被填满,他将爱意从心里掏空,在阴暗里碾碎成汁液,悄无声息地浇灌在爱人的身上,但在此刻,意识模糊又懵懂无知的爱人,竟然对他做出了回应,即使这是他狭隘地认为。

他扣住阮清的后脑勺,将自己潮湿的龟头压在湿软的唇肉上碾着,诱哄着爱人伸出舌头,探入自己的马眼地钻舔,玩弄。

他看着那张蛊惑人心的脸庞被自己恶心的精液所敷满,将尚在射精的阴茎塞入爱人的口腔中,看着那白皙的脸庞,被自己浓密的阴毛磨蹭得绯红。

难以难说的快感,令他不小心地禁锢住了阮清想要摆脱自己的头颅,将粗硕的龟头挤入了那柔软狭小的喉口里,在阮清受不住地攥住自己手臂时,他才将剧烈射精后阴茎拔出。

他心疼地抱着哭颤的阮清索吻,在阮清难受地干呕时,柔声地说着爱怜。

看着哭得不行的阮清,没有安全感地再次靠进自己怀里……

他低声笑着,轻拍着阮清的脊背,不时低头轻哄,又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爱人。

即使后来,阮清在清醒后,陷入了异常的不安,他也毫不在意,在阮清逐渐信任的目光里,继续正经开导、专业解答,也只有他知道,在每一次的治疗里,自己的宝贝会多么淫乱。

即使他坐在自己对面,清清冷冷地说着自己的不安与焦虑,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哄一哄,阮清便会走向自己,坐到自己的怀里,抱着自己说起那些甜蜜的情话,露出那副信任又依赖的模样。

他在表面的治疗过程中,始终对着阮清扮演着非常专业又温雅的形象,却一次又一次地在阮清陷入臆想时,利用他不安又封闭的心理,打碎情绪的认知,对阮清精心构建起难以摆脱的依赖,一旦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