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自己,失控的精神状态便又会将他拉回自己的身旁,开始朝着自己委屈地索爱。

一个对自己如此信任、如此依赖的爱人,纵使他说什么都毫无条件地相信着。

他们在静谧的诊疗室里开始了难以启齿的治疗,形成了密不可分的情欲关系,他有时甚至觉得,这么多年里,自己才是阮清的病患,还是一个阴暗又变态的病患。

他有时想到总会笑出声来,在阮清疑惑地问起时,他便会抱紧爱人,温声说,“我很幸运,即使得了一个终身无可救药的病,也把药给自己研究出来了。”

他从来不信任精神方面浅薄的催眠,便还在治疗过程中,给阮清喂食了大量的药剂,虽然没让阮清产生生理损伤与药理依赖,但也让阮清莫名地染上了性瘾。

以至于在阮清怀孕期间,不得不在孕早期就选择了休假,每天晚上都红着脸,坐在自己的脸上,咬着衣服的一角,发出又低又爽的轻泣。

亦或是阮清抱着渐渐变大的肚子,坐在自己的腰腹上,用那湿得不行的阴唇,磨蹭着自己的小腹,在自己告诫不能吃肉棒后,还委屈地坐着磨阴毛,蹭着阴茎玩弄肥嫩的阴唇。

他给阮清买了很多宽松的衣服,每天拿着那些低俗下流的衣服,打扮着自己的爱人,在阮清被阴茎磨得淫水直流,甚至颤抖着潮喷时,他又心疼地抱着,不停地哄着。

“我爱你,哥哥。”

“你真好。”

“我真幸运,能遇到你。”

他把阮清整个人都算计进了自己的后半生里,怎么可能还会只站在阮清身旁,他不可能将他放过的。

他教着爱人说着情话。

在他去上班时,“老公,你早点回家。”

在他下班回来后,“哥哥,我好想你。”

他将一切不堪的行为培养成阮清日常习惯,毫不知耻地享受起来算计得到的情意。

“我也爱你,让老公亲亲你。”

斑驳落霞洒落到门槛处,浅淡花丛中烂漫无声。

【作家想说的话:】

宋医生(发疯催眠中):老婆爱我,老婆爱我,老婆爱我

第18章18撞破(不择手段/孕期play/坐舔穴沙发狠肏/欺负老婆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