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阮清闭上眼,便立即对着阮清单薄的眼皮舔了舔,他爱怜地将阮清抱坐到自己在怀里,手掌用力捏了捏红痕斑驳的屁股,低声笑,“骚老婆,爽得流了这么多水啊,这么喜欢吃老公的大鸡巴吗?”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浅浅放入阮清的菊穴,玩弄着菊穴时,一边令他粗长的性器操弄着湿软的花。

因为求学时的总总实验操作,男人的手掌、指腹都留下了厚实的茧,而此刻那手掌间的茧便磨着青年的臀肉,带茧的指腹在慢慢扩展着翕张的肉穴,抠弄着娇嫩的内壁

“啊”

“老公……呜呜……老公不要……不要……”

他被宋暄的性器顶弄得浑身颤抖,受不住的快感令阮清着急地求助起来,失神地看着男人,被性器顶弄到宫颈,又爽又痛的爱欲让大脑一片空白,被男人揉弄着的阴茎却也在这一刻射出了精液。

白浊的液体被男人用手拢着,又尽数涂抹到了艳红的臀缝里。

“不要什么,老公都不要了吗,不要老公,你要去哪找鸡巴吃?”

“老公这么爱你,你却装作看不见,天天伤老公的心。”

宋暄掐着阮清的腰腹,自上而下地顶弄着,看着阮清不得不靠在自己的肩头,伸出舌头喘着气,像小猫崽一样,懵懵懂懂地伸出舌。

他嘴上不停地哄着,下身却越发用力地顶着,看着阮清彻彻底底地沉浸在自己给予的肉欲里,或者说是,两人一起沉浸在极端的高潮里。

“没有……要老公……要老公,呜呜……老公……老公你慢一点……啊啊……”

清俊文弱的青年,被男人挟持着手臂,整个人坐在男人的怀里,冷白的皮肤上此刻染上了糜烂的桃红,浑身透着股芳菲尽的色气。

宋暄用手用力地偏过阮清的头,用力地舔吻着阮清沾染了点点细汗的脖颈,有力的舌头舔着喘着气的唇,伸入、探入,勾缠住那又软又怯的舌,在阮清被顶开宫口,浑身颤得不行时,他还对着那舌尖轻轻咬了咬。

“老公什么都听你的,你还要抛弃老公,要把老公给休了,夫人你好恨的心……你都不爱我吗?”

“呜呜……不要……又……又要来了……啊啊啊……爱老公……呜呜……爱的……”

指尖传来的紧致与翕动,让宋暄知晓了此刻的菊穴已经被扩张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