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暄口上这样说着,却仍旧没有将跳蛋拿出,反而将跳蛋推得更深,快要抵上了菊穴之下的前列腺……
宋暄突然脱下自己的外衣,折叠起来,垫在阮清的臀下,使阮清的臀能轻松地抬得更高,又继续埋进阮清的下身,灵活的舌尖在粉嫩的菊门处,继续勾动着。
“嗯……宋医生……不要……舔了……”
“小阮刚才不是说不舒服吗……我帮你看看……就是有点红……治疗就是用唇舌舔舐,把菊液流出来后……菊穴……菊、菊穴就会……变软,只有这样做,才好把跳蛋拿出来……都治疗一段时间了……小阮还不习惯吗……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
宋暄边说着,灵活的舌也继续绕着菊门处的褶皱用力地舔舐着,双手牢牢按住阮清不停颤抖着的双腿。
阮清胡乱地推搡着埋在自己下体的宋暄,急忙着去回复、没解释着,“但是……很……那里不能……那里……脏……”
“不脏的……每天都是我帮你洗了涂药……一点儿不脏……别怕……”
宋暄边说着,边将阮清的臀抬得越高,脚分得越开,舔得越发用力,舌尖不断往菊穴里钻舔。
“小阮,你伸手摸一摸你的卫衣,今早我把治疗要用的药液放在了你卫衣兜里。”宋暄仍旧埋首在阮清的下体,大力掰开白嫩的双腿。
阮清颤颤抖抖地拿出被称作治疗药液的润滑剂,递给宋暄。
就在此时,宋暄却将阮清的臀用力压向阮清自己,就像将阮清折叠了起来,压低声音,轻声诱导着。
“小阮,之前我教过你了,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学习能力恢复得怎么样,你自己试着涂一下吧。”宋暄将药剂推放在阮清手里,声线低沉,继续诱哄着,似乎真的是在认真治疗一般。
阮清怯怯地看向眼前的男人,“可是,宋医生,我不会,我做的肯定不好。”
宋暄从湿黏的花穴处探起头,望向局促不安的阮清,鼓励着,“没事,我一直看着你,你慢慢来就可以了,这是一个恢复过程,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说完便握着阮清的手,将液体膏药挤压,清澈的药水,顺势滴落在了阮清的菊穴上。
低沉稳重的声音仿佛给了阮清莫名的力量,阮清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节处还透着淡淡的粉意,慢慢用指尖,将药水均匀地涂抹在菊穴上。
宋暄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可似乎仍旧像个旁观者,沉静地引导着。
“手指伸进去,小阮,对,慢慢往里面涂。”
宋暄看着眼前春意无边的画面,下身越发肿胀,却仍旧克制着。
看着眼前淫荡的一幕,阮清自己掰开两瓣白嫩的臀肉,手指一点一点向着菊穴探入,宋暄又将被称作治疗药水的润滑液,往里菊穴里滴了滴,同时也伸出食指,顺着阮清的手指,一齐插进去。
阮清的菊穴不安地收缩着,夹弄着两人一齐并入的手指,因为充分的润滑,所以也没有任何撕裂,粉嫩的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啊……宋医生……有点涨……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用力抠……”阮清紧张地握住宋暄的手臂,委屈地含着泪,望向好似真的是在治病的宋暄。
但宋暄却像没听到一般,继续抽插着手指,一手还握住了阮清因为刺激而绯红的玉足,将一个蜷缩着的可爱脚趾含入口中吸舔。
阮清受不住地咬着下唇,却立即被宋暄发现。
宋暄拿过一旁方才帮阮清褪下的纯棉内裤,温柔却强势地塞进了阮清的口中,避免阮清因为一时的激动,又不小心咬伤下唇。
突然,屋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却又像怕屋内的人听不到,敲得越来越急。
阮清紧攥住宋暄的手臂,焦虑地看向宋暄,像要快急哭了似的。
但可能是真的哭了,因为宋暄觉得自己根本听不到什么无礼的敲门声,只看得到眼前因为害怕而越发脆弱、颤抖着,显得越发惑人的阮清,就像曾经那个仲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