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要。” 他在男人怀里缓了一会儿,像只吸进了妖精似的,又不知满足的去讨疼爱。
堇光趴在他身侧,用脸去蹭他的下颌和脖颈,像只焦急又可怜的大狗狗。
于是宵月如他所愿的用手指去摸索那英俊的眉眼。
堇光顺着细长的脖子向下亲吻,锁骨,胸膛,最后来到了娇娇的乳头上,然后舌头一卷将那小小的肉粒儿含入嘴中,像是喝奶一样吮吸起来。只不过幻境里的雌兽没有了奶,胸口的乳头也不像现实中那样艳丽性感,有些青涩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嗯……” 宵月摸着怀里的脑袋,用大腿去蹭对方高高勃起的阴茎。
青龙情难自制,将那可爱的小肉粒儿吸得滋滋作响,同时挺着胯去磨蹭那细腻的肌理。
已经失去过一次挚爱的他不敢再冒险,怪怪的按耐着躁动的欲望,等对方同意了才敢动作。
室内漆黑一片,只有冷月的光芒透过窗户打在地上。
宵月看不清男人们,但却莫名的能将这三个人分得清清楚楚,不知是凭借他们的身形,还是散发的味道,亦或是呼吸的节奏。好像他们本就如此熟悉,曾在上辈子就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
他知道在身后拥着自己的是裕清,趴在他胸口吃他乳头的是堇光。还有一个人,哪个最高大又最沉默的,重渊,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看着他。
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火热又深情,化成了实质,一寸一寸的舔在他的肌肤上,让他感到战栗却又渴望更多……
但同时,不知为什么,一种悲伤又在他心间盘旋。
那是一种刻在灵魂上的烙印,尽管自己的肉体是欢愉的,可是越是疯狂,这种哀伤就越愈加浓烈。
他动着浆糊一样的脑子,试图要让这不好的情绪消失,可他又不得要领,只能偏执的去追求更多身体上的快感,以此来掩盖这种如影随形的空洞。
于是他翻身坐在堇光身上,又去拉重渊的手,让他们两个同时填满自己。
这只高贵的蛟从来没有这样浪荡过。
龙们不约而同的感到了些许压抑。之前他们只顾着自己发泄,很多时候雌兽全程都没有过高潮,或者只是在一种屈辱又疼痛的情况下被迫泄出。
交配是不快乐的,交配从来都没有快乐过,交配也永远不可能快乐……
本应是双方都该充分享受的浓情蜜意,对于宵月来说却变成了无止境的酷刑。
重渊将湿漉漉的雌兽抱到自己怀里,亲吻着他发热脸颊。
堇光从后面覆上来,将人夹在中间。
唯一的光被遮住了,他被完完全全的包裹在了黑暗中。
大手扶着细腰,光滑的龟头在臀缝中紧闭的穴口上摩擦。
“……快点。” 宵月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的将手伸到后面,抓着粗壮的柱身往自己后穴里塞
只被舌头和手指抚慰过的小屁眼太过紧张,幸好有精液和花蜜的润滑,让插入的过程变得没有那么困难。
宵月吸着气,感受着肠道被火热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的酸胀。
重渊伸手在前面撸动他的阴茎让他放松,同时又用昂扬的龙根顶他的阴蒂。小肉粒敏感极了,被龟头重重的顶弄,没两下就让他的腰软了下来。肉屁股向后撅起,屁眼里叼着的鸡巴顺利进入。
“哈啊!” 宵月趴在眼前宽阔的肩膀上,手指弯曲,不自觉的抓对方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肤,却没留下痕迹。
黑龙皮糙肉厚,能将其他灵兽劈到魂飞魄散的深渊天雷在他身上也只是留下了道道疤痕,更别提雌兽这种跟调情似的力度了。
巨大的肉棒进到了最深处,堇光被里边湿热紧致的软肉夹得往外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忍着射精的欲望,插着细腰抽插起来。
“月哥……月哥……”
屁眼被插操弄的感觉爽痛中带着一丝怪异,龙根每次都会把肛口软肉带出一些,然后又被狠狠的顶回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