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宵月浑身发麻,搂着重渊的脖子,抖着屁股边吃肠道里的肉棒,边用湿滑的阴蒂和阴唇去撞他的龟头。
重渊也无法继续忍耐,心领神会的扶着鸡巴,对准刚刚被裕清肏松了一点逼口缓缓挤入。
在最后自己最后一次入宵月梦的时候,两人也是用这样的姿势。雌兽含着泪,凶狠地吻着他,然后忍着痛将他发粗大纳入自己脆弱的身体里。
每次想起那个场景的时候,他的心都会抽痛起来。
悲哀又绝望的宵月。
和自己道别的宵月。
肠道中已经捅入了一根肉棒,前面的花穴变得异常窄小,而试图插入的这根又格外的大。哪怕被肏开了,也还是太过娇气。
重渊都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能在毫无扩张的情况下就暴力的插入这里。尤其是他们第一次的时候,自己摁着对方的腰狠狠的捅了进去,流了很多的血,对方叫的凄惨极了。
以至于如今他都不敢去想那时候的宵月会有多疼……
“……呜、胀。”
堇光被夹得呲牙咧嘴,他缓慢的抽插着,腾出些空档让大哥继续深入。雌兽私处本就不大的空间被填的毫无空隙,两个穴口都被撑到极限,腿合不上,肛门一圈变得薄薄的,紧紧箍着肉棒。而花穴外的阴唇也被挤得变了形,向两边无力的翻开。挺立着阴蒂和鸡巴被盖在上面的大手不停的刺激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火烧火燎的感觉只教宵月意乱神迷。
“啊啊……嗬……”
进到一半的时候,宵月就累了。耷拉着头,瘫软在重渊怀中。
而重渊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头冒青筋,边安抚雌兽,边咬着牙继续往着销魂的阴道尽头挤……
终于等娇嫩的甬道被撑到极限时,龟头顶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湿润宫口。
“嘶” 堇光先吐了口气,他憋的满脸通红,浑身大汗,鸡巴都快被雌兽不停绞紧的可爱小屁眼夹爆了。
两条龙错着位,抽插起来。雌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神志不清的被下体里的饱胀被酸麻拉回了注意力。
最开始的几次有些困难,但没过多久这小骚货就被重新插出了骚水,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