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光是想起自己那磨着对方撒娇的样子,宵月就感到一阵窒息。

他浑身赤裸的坐在床榻上,腰被黑龙粗壮的手臂搂着,浑身都是欢爱后留下的痕迹,尤其是下身那个私密的地方泄了太多次,泛着酸胀的难受。

他表情纠结,三条龙就静悄悄的,不敢吱声。

半晌,重渊坐起来,火热胸膛贴上消瘦的后背,从后拥住了低沉雌兽。

“小月?” 他吻了吻嘴边儿的脖颈,很亲昵的态度,“睡得不好吗?”

自从雌兽长大,不愿和他们一起睡,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像这样同床共枕了。

“……” 宵月没说话,也没把他推开。

三条龙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些紧张起来。

“……长曦呢?” 宵月拧着眉,逐渐回忆起了昨晚的全部,本就不佳的心情更是阴沉。“那只鸿鹄。死了吗?”

“没有!” 堇光回答,语气有些焦急,“我没杀他,就是给他翅膀折断了。”

青龙不安的看着雌兽,怕对方觉得自己四个暴力狂,但是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做同样的事情。

“月哥,你生我气了吗?但是他给你吃禁药,还想欺负你,他该死。” 他凑过去用脸去蹭对方垂在腿上的手,伏低做小的样子,卑微的讨好着,“别生气好吗?你让我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没有。”宵月垂眼,摸了摸青龙的英俊的脸颊,然后他用很小的、有些别扭的声音说:“谢谢你们。”

空气突然安静了,静到只能听到四人交错的呼吸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