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直觉啦,情侣不是要更亲密一些嘛,而且你们没有住一起哦……”丁萌笑嘻嘻,直言不讳。
秦莫尧哭笑不得,原来曹辰峰还真有艳遇。
正好旁边传来一声欢呼,车子重新启动了。
番外-树结疤的地方(下)
他们住在飞来寺的梅里山庄,据说是看日照金山的最佳客栈。傍晚的时候很幸运得看到了几个峰顶,毕竟据说之前的一个礼拜都没出现过主峰峰顶。
确定秦莫尧跟曹辰峰不是情侣之后,女孩丁萌便大胆地跟曹辰峰攀谈,晚上在户外时更是殷勤地坐在他旁边。曹辰峰再怎么没兴趣,也不至于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冷冰冰地板起面孔,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甚热情。那两个被她冷落的男生,自然只能跟秦莫尧聊天。
秦莫尧看曹辰峰那副别扭样子,心里好笑,既然说好了只称是朋友,便没有理由去帮他。
没多久,曹辰峰果然受不了进屋去了,留下他们四个人继续喝酒聊天,因为第二天要早起看日出,大家很快就散了。秦莫尧回房时路过曹辰峰的房间,顺手敲了敲门。他过来开门,已经换了衣服,坐回了床上,脸色却不太好看。秦莫尧扑哧笑了声,明知故问,“干嘛臭着张脸?”
“你就没一点为人妻子的自觉?“曹辰峰反唇相讥。
“你应该说我贤德大方,识大体,是不是?”秦莫尧大笑,顺势躺在他旁边。他已经把床单换了自带的,有洁癖的人出门总归比较麻烦。
“真想把我卖了?”曹辰峰见她没有一点认错的意思,不由恨得牙痒痒。翻身压住她,一口就咬在她脖子上,她吃痛,叫出声来:“你别说不过我就咬人!”
“跟你学的。”他不客气地再咬一口,不过力道松了些。
秦莫尧苦笑,被他压的有点喘不气来,便推了推,曹辰峰松开些,抱着她翻了个身,侧躺着。
高原上昼夜温差很大,窗户还开着,她躺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冷,抽了被子过来盖上。曹辰峰见状要赶她:“回你那边去睡。”
“借住一宿。”她白天赶路太疲劳,已经懒得动了。
“不是朋友吗?”曹辰峰乐得也用这个理由来噎她一回。
秦莫尧翻了个白眼,捏住了被角不放,故作委屈地说:“那当one night stand好了,朋友一场,能够到这里也算是缘分,我不会嫌弃地方太简陋或者你技巧太差的。”
“是吗?我技巧很差?”曹辰峰遭遇挑衅,拉掉被子把她从头到尾细细扫视了几遍,盯得她毛骨悚然,忍不住伸手要去扯被子,突然被他一下子拉起来,他覆身下来压住她,顺便把两个人都兜在被子里。
“别,我开玩笑的。”秦莫尧被他哬的很痒,忍不住躲着他的手求饶。
“嘘,”曹辰峰捂住她的嘴,“你想挑战一下这里的隔音效果吗?”
秦莫尧这下连大气都不敢出了,因为在被子里,呼吸愈发短促。曹辰峰很明白击中了她的软肋,索性上下其手,戏弄她一回。
“我的技巧很差?”他吻着她的脖子,或轻或重地啃噬着,抬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
秦莫尧腰间一麻,硬是忍住了那声喘息,底下恨恨得踹他一脚:“趁人之危。”
曹辰峰低低笑出声来,压在她身上的胸腔震动:“是你自己跳上我的床,我怎么趁人之危了?”
秦莫尧说不出话来,抬头便咬住他的下唇发泄,他顺势压住她,灵活的舌分开她的唇,将她含住加深亲吻。她在他的攻势下渐渐松懈,因为在客栈,身体却愈发敏感刺激,很快便动了情。脑中又紧着根弦,因此在他的恶作剧般的恶意挑逗下咬牙死活不敢呻吟出声,竟也在那种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洗过澡重新回到床上,皮肤干净,浸在夜色里变得冰凉舒爽。窗外是漫天的星星,许多年不曾见过的漫天星斗,低得同样唾手可得。神山之下一切都在沉睡中,秦莫尧在这样的夜里心情格外宁静,回头看曹辰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