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可能是我家的一位远房亲戚,精神上受过一些刺激,总幻想自己是我的妻子,给大家添麻烦了。”

“这是我们的家事,很抱歉占用了公共资源。”

他甚至对着众人鞠了一躬,

“我会处理好的。我会送她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请大家给我们一些空间,谢谢。”

这番话,彻底碾碎了我对他最后一丝情分。

他不仅要偷我的宝物,还要毁掉我的名誉,将我定义成一个需要被治疗的疯子。

我被他无耻的表演激得怒极反笑。

我缓缓地,在众人同情又鄙夷的目光中,掏出了手机,点亮了屏幕。

屏幕上,是我和他的结婚证照片,红底金字,清晰无比。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程黎,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脸。

我强忍着滔天的怒气质问。

“程黎,我最后再问你一次。”

“你,确定不知道我是谁吗?”

第6章

我的手机屏幕亮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在程黎眼中,比任何东西都刺眼。

他瞬间慌乱,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微微哆嗦着。

旁边的纪浅浅却尖叫起来,声音刺破了整个展厅的寂静。

“假的!这肯定是P的假证!老公,你快告诉大家!”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疯狂地摇着程黎的胳膊,“你快说啊!”

纪浅浅高举起自己的手机,手忙脚乱地点开相册,展示她和程黎在各种场合的亲密合影。

有在豪华游艇上的,有在所谓“家庭聚会”上的,甚至还有几张,是在我夏家老宅的门口拍的。

她指着其中一张,哭喊道:“看!这是去年在他家老宅门口拍的!他家人都认识我!都把我当儿媳妇!你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

照片上的日期横跨数年,看起来确实像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

她哭着σσψ对众人说:“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她就是个想靠假证上位的疯子!她看我们捐了国宝,就想来敲诈一笔!”

“对,一定是这样,”有宾客开始窃窃私语,“不然怎么会闹得这么难看。”

“可怜的程先生,真是被疯子缠上了。”

围观的宾客再次动摇,看向我的眼神又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舆论陷入了混乱。

程黎见状,迅速镇定下来。他想把这潭水搅浑,把盗窃国宝的重罪,掩盖在桃色绯闻的烂泥里。

他搂住纪浅浅的肩膀,顺势说:“这是我的家事,我会处理好。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他试图将事情的性质从“国宝失窃”的刑事案件,偷换概念成“原配斗小三”的桃色新闻。

只要变成了家事,他就有操作的空间。

我发出一声嗤笑,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一针见血地问他:“程黎,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怎么来的?”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站直了身体,尽管衣衫不整,额头还带着伤,但我的气势却压倒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当众揭穿了他最不愿被人提起的身份。

“忘了告诉你,这位捐赠了国宝、事业有成的程黎先生,是我夏家的上门女婿。”

“他所谓的成功,他开的公司,他住的别墅,他开的豪车,全都是靠我夏家的扶持才有的。”

“没有我夏家,你程黎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从乡下出来,连像样的西装都买不起的穷小子罢了!”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程黎彻底心虚了,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再也装不出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态度瞬间软化,甚至带着一丝哀求,低声下气地对我说。

“老婆,我们回家说,别在这丢人了,行吗?给彼此留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