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做着,她的视线就逐渐被泪水浸的模糊,转身拉住林母的手保证道:
“妈,你放心,这种日子不会再过太久了,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林母苍老的面颊逐渐浮上一层担忧。
“眠眠,妈曾经听说过,女婿他做事狠辣冷漠无情,你确定咱们能从他手底下逃出来吗......”
因为段父的威胁,林清眠不能将假死的事情直接说出来,只能再次对林母保证:
“放心,我已经有办法离开了。”
她话音刚落,厨房大门突然被人猛的从外推开,段止渊一脸冷冽的走了进来。
“离开?什么离开?清眠,你要到哪里去?”
方才的对话不知被他听进去多少,只见他鹰隼般的双眼死死盯着林清眠,让人不寒而栗。
林清眠心如擂鼓,连忙说道:
“我说要离开去一趟洗手间,怎么了?”
段止渊周身冷冽的寒意这才消散了些许,不过紧接着,他就一把捏住林清眠的手腕,当着林母的面把她从厨房拽了出去。
“跟我过来。”
被强硬带到客厅后,段止渊指着沙发上那条被剪到烂碎的裙子问她:
“你分明知道今天的生日宴对欢欢有多重要,还是要破坏对吗?”
而杜念欢站在一旁,眼睛已经因为裙子的毁坏而哭到红肿:
“林小姐,你太过分了。”
林清眠大脑轰隆一声,瞬间就意识到自己是被做局了,她摆起双手立即否认。
“这不是我做的,我从头到尾就没有去过她的房间,怎么可能有机会去毁坏她的裙子?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查监控。”
“够了!”段止渊一口打断她,寒声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监控已经提前被你给弄坏了吗?”
林清眠瞪大双眸看向杜念欢,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个自诩患下自闭症的听障女孩,私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机。
接触到林清眠的视线,杜念欢脸上的委屈意味更深了,她扯着段止渊的衣袖,委屈巴巴道:
“阿渊......你说过要帮我讨回公道的。”
段止渊直接对林清眠道:
“这个家里对欢欢有恶意的人除了你就是岳母,既然你不肯承认,看来就是岳母干的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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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林清眠连忙拦住段止渊,在他深沉的目光下,咬着牙艰涩开口:“好,我承认......是我做的,别牵扯到我妈可以吗?”
听到这话,杜念欢忍不住掩唇低头一笑,再抬头,又是那副委屈到不行的样子。
“林小姐,是不是上次偷助听器的事情我轻易原谅了你,所以你就认准了我来欺负?”
一番话传到林清眠耳中,让她只觉可笑无比。
轻易原谅?她根本没做过的事,何谈原谅。
况且,段止渊为了杜念欢不仅让她跪在雨里看着母亲发病,还逼迫她去沙滩上找助听器找了整整一夜,他分明已经爱惨了杜念欢,可为什么......杜念欢还是不肯轻易放过她?
“清眠,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段止渊视线扫过林清眠,接着对杜念欢温声开口:
“别怕欢欢,说吧,你想让她怎么跟你认错?”
杜念欢低头想了想,很快便给出答案:
“既然林小姐这么喜欢剪坏裙子,那不如就让她换上这身破裙子,接着......去大家面前给我跳一曲她最擅长的舞蹈赔罪好了。”
说着,杜念欢亲手将沙发上的裙子塞到林清眠怀里,挑着眉准备欣赏她待会的糗态。
看着手里那已经没剩多少布料的裙子,关于过往那些不好的记忆全都席卷而来,林清眠双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怀着最后一丝希冀望向段止渊:
“所以,她说的这个惩罚,你也认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