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渊的心一下提了起来,立即对身旁助理吩咐:

“联系机长,立即回国。”

他必须立马见到林清眠,好好跟她解释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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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刚看诊完的杜念欢也跟了上来,一脸不解的问道: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现在就要离开?”

可面对杜念欢的阻拦,段止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她,便将人一把推开阔步坐上了车。

杜念欢没办法,只能强忍心底的不快也跟了上去。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坐上了段止渊的私人飞机后,杜念欢才忍无可忍的爆发。

她站在段止渊面前,摆出那向来直来直去的模样质问他:

“你不是答应要陪我在国外好好玩几天的吗,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要回去?不会是为了找林清眠吧。”

“凭什么,她都在蛋糕了下毒差点毒死我了,你还要为了她做这么多,我不接受。”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嘴巴也瘪了起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放在平时,只要她一这样撒娇,段止渊便会无奈的叹口气,松口任她胡闹。

可这一次,段止渊却是一脸狠戾的站起身,一把掐住了杜念欢的脖子,语调冷得不像话:

“下毒,什么下毒?杜念欢,那不是你自导自演的吗?如今是已经演着演着把自己给骗了?”

段止渊手中的力道渐渐加重,那双眼眸中再也没了一丝温情。

其实他早就知道,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大多数都是杜念欢栽赃嫁祸给林清眠的。

之所以没有经过任何调查就站在杜念欢那边惩罚林清眠,是因为他并不在意真相是什么。

他只是想借题发挥给林清眠一些惩罚,让她能够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豪门。

明白他段止渊不会被任何人困住,明白她林清眠只有乖巧听话才能在段家的庇护下才能好好生存。

这样,林清眠就再也不会在发觉他出轨后露出那副故作淡漠却无比悲伤的眼神了。

他也不会在面对林清眠时,不可抑制的感觉到心痛与愧疚的滋味。

可就在刚刚从监控里看不到林清眠的那一刻,段止渊恍然明白了。

什么狗屁自由,什么狗屁杜念欢,对他而言通通都不重要。

他真正不能失去的,只有一个林清眠而已。

杜念欢被掐着脖子已经快要窒息,她无力地捶打着段止渊的手臂,一颗颗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般砸落而下。

她断断续续的说道:

“阿渊,你到底怎么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段止渊冷笑一声,直接松手将杜念欢甩在地上,一字一顿冲她说道:

“故意弄丢助听器说是林清眠偷得、故意剪坏裙子诬陷给林清眠、自己摔在地上划破腿让林清眠给你植皮,还有那个自导自演的蛋糕,不都是你做的吗?”

“杜念欢,你是真的认为自己手段太高明,还是觉得我太蠢?”

杜念欢倒在地上一步步后退,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竟然全都知道,可他明明都已经站在自己这边了,为什么已经将她宠到了天上如今又一下踩入地底?

“阿渊,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是要跟我断了关系吗?”

杜念欢声音里都带了丝哭腔,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通段止渊为什么会一下反差这样大。

段止渊走到她面前,突然抬脚猛地撵上她的手指。

在杜念欢的一声惨叫中,段止渊十分平静的开口:

“如果不是你那场生日宴,岳母就不会死。”

“杜念欢,你最好祈求林清眠不会因为岳母的死离开我,否则,我就不只是跟你断了关系这么简单了。”

杜念欢嘴唇因为疼痛不断颤抖着,下一秒,竟然直接被疼晕了过去。

飞机很快降落到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