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不自在,他还特意给她在白马寺安排了一间禅房。

是一场双方都很体面的退亲,体面到两边好像都不怎么在乎这门亲事,尤其是顾青川。

林瑜摊开帕子盖住脸。

既然都不计较,为为何不能与当时那个官差说一声呢?

她好冤啊。

歇下还未多久,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满冬在外着急道:“雀儿姐姐,素月姐姐在山下摔伤腿了,你快去看看罢。”

话音才落,房门就被从里打开。

“素月姐姐怎么了?现在在哪儿?”林瑜边问,边梳上自己鬓边落下的头发。

满冬眨了眨眼睛,道:“刚刚有人传话,她也没说清楚就走了,素月姐姐应是在老太太那儿。姐姐去看看她罢,迟了就不好了。”

林瑜匆匆忙忙出去,提起裙摆,踩着石阶几乎要跑起来,将要折弯时,蓦然止住了步。

下晌,枝桠间漏下的日光煞是刺眼,她抬手盖在额顶,午睡被打断后丧失的神智一点点回笼。

素月若是摔伤,怎么都该先派人去请大夫,再去国公府西侧告知她娘。派人往偏远的岁寒居来,倘若自己正忙着,岂不白耽误功夫?

这不是素月的性子,再者,林瑜望了眼脚下漫长的山路,自己走了这么远,也没见到那所谓传话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