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使女给他编好头发,他叹了口气,然后打起精神去面对新的客人。

鸨母满脸堆笑的把客人们迎进来,“客人请进,这位就是我们的花魁林萧。小林,快来见客了!”

林萧撩开纱帘,就看到乌泱泱一大群男人走过来。

打头的是一位身量极高,威武英伦的男人,他龙行虎步,几步就跨出老远,身后的人都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一双虎目囧囧有神的扫视四周。

梁放今年打了胜仗,困扰大齐多年的夷族被他逐出边陲,他手下掌兵十万,班师回朝的庆功宴上皇帝给了他千金赏赐,封镇国公,还要把最疼爱的小女儿嫁给他被他推拒了。

他知道皇帝已经对他起了防备,他功高震主,早已封无可封,回到权利中心必定会成为一位权臣。

皇帝对他使尽了怀柔手段,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跟他讲家国情怀,梁放只当听不懂皇帝的言下之意,半点不讲兵权的事。

他心里可不觉得自己只能当个权臣。

皇帝老了,最大的孩子又才十九岁,这头老雄狮对自己年轻的孩子极尽防备,几个孩子几乎是被他刻意养废,一副纨绔子弟的架势,梁放一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次私底下来洗翠楼寻欢,甚至是二皇子亲自作陪,给他介绍这洗翠楼的花魁有多么貌美,把他比作神妃仙子,吹得天上有地下无。

确实名不虚传。

梁放是个权利欲极盛的人,不近美色,虽见过的美人极多,却年近三十依旧是个老处男京中不少权贵造谣他阳痿却第一次见识到如此令他心动的人。

清倌人撩开纱帘,倚门微笑,浅绿的纱衣衬得他新竹似清新端雅,眉间一点朱砂又显得艳光逼人,当真如神妃仙子,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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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要给花魁赎身/接吻渡酒/赤色鸳鸯肚兜/发现阴穴颜

将军领着一行人进了花魁的“闺房”。

雕栏花窗,铜炉玉器。正堂极大,小几参差排列,足以坐下这浩浩荡荡十几人。

梁放大马金刀的坐在首座,二皇子陪着笑坐在左下第一个位置。

侍女捧着食器鱼贯而入,先上的是水果和一些冷盘,然后是酒。

林萧矜持的在梁放身边跪坐下,动作优雅的为他倒酒,梁放只看到他纤细柔白的脖颈。

就这么一截颈子就让他口干舌燥,武人本就气血旺盛,这时全往下三路汇,他的鸡巴邦邦硬,赶紧喝两口酒做掩饰。

“官人慢饮。”

雪白柔荑轻轻搭在他拿着酒杯的手上,美人侧脸看他,雪肤红唇,黑发如瀑倾泻,昏黄灯火下那张脸如明珠生晕,将军仿佛被他所蛊惑,情不自禁地低头凑近那张脸。

林萧赶紧抽开手退远,他是想勾引客人好多求得怜爱打赏,却不想真把自己搭进去。

梁放自也知道这花魁是卖艺不卖身的,他刚刚的行为属实冒昧,只好尴尬的饮酒。

底下的人已经开始奉承起来,个个把梁放吹得天上有地上无,人品绝佳伟丈夫,梁放敷衍的应和着,这些奉承的话他听得多了,虽然奉承他的人身份是越来越高了,底下坐着的都是王公大臣的公子哥,但他也不觉得自己有被吹捧到这些听腻了的话远没有身边坐着的美人吸引他。

不知道是酒不解渴,还是话说的有点多了,他越喝越觉得口干舌燥。

梁放久在边疆,那地方风沙烈,住在边陲的人最常饮酒作乐,他酒量好得很,堪称千杯不醉,这么一杯一杯的喝下去也不过是脸上泛了红。

将军这么有兴致,别人自然更要作陪,他喝一杯,底下人也跟着喝,他们又没有将军那般好酒量,没多久就醉得东倒西歪。

二皇子不是第一次请这位头牌了,他喝得多了,忘了将军似乎对这花魁上了心,调笑着要林萧唱曲作陪。

作为清倌,他色艺双绝,被客人要求唱曲也已经习惯了。梁放微微皱眉,却没有提出拒绝。

青楼雅兴,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