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林萧擅长的不过是些淫词艳曲,他揽过琵琶,轻拨调弦,唱到:“……粉面不似光,朱色不胜唇……”

花魁声音软糯娇媚,眼波醉人斜看将军。

将军不闪不避,一边举起杯盏掩唇一边直直的盯着他看。

林萧没见过眼神如此逼人的客人,那眼睛把他上上下下扫了个遍,然后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对视,仿佛他是什么美食,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林萧虽然知道这位客人才是最重要的,但是他一看男人的眼睛就心脏乱跳,实在是不敢看他了,便将眼神转向左下那位熟悉的客人。

“……上客徒留目,不见正横陈。……”

将军却不高兴了,重重的放下杯盏,长臂一伸就将美人揽进怀里。

林萧惊呼一声,赶紧伸手推拒,一双纤细的小手却被男人一只手轻易的抓住。

美人在怀,实在是又轻又软,几乎是柔若无骨,将军干脆把他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手控住林萧的手腕,一手揽住那截细腰,花魁身上有他没闻过的香气,软丈长红的柔媚里藏着新竹般清新的味道,将军忍不住凑在柔软的颈窝里用力嗅闻。新长出来的胡茬扎在柔嫩的皮肤上,留下点点红痕,男人红着眼睛,更用力的搂着他的腰把他箍在怀里。

将军出生西北,自幼就没靠近过如此柔软的东西,一时掌控不好力度,在林萧的手腕上留下一圈红印。

“疼。”林萧红着眼眶说。

将军一惊,赶紧松开手,但他还是把林萧牢牢扣在怀里。

林萧难堪的推开他的脸,“官人……你别这样,我卖艺不卖身的。”

梁放是个混不吝的,自觉等到别人都喝醉才下手已经足够给林萧面子了,不顾他的推拒掐着林萧的下颌就亲上去。

他虽然没有接过吻,但天生就懂得侵略,长舌钻进林萧嘴里舔舐敏感的口腔粘膜,勾缠着软嫩的小舌,他吃得沉迷,只觉得他嘴里的津液怎么那么甘甜,怎么吃都不够。

林萧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浓重的酒气被男人渡进嘴里,他酒量不好,就这么一点酒味都要让他醉了。

小舌绵软,推拒也显得像勾引,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等到男人终于亲够了,他都眼前发黑,几乎要缺氧得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