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被他欺负得落了泪,他从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客人,舌头被他亲得发麻,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呜、你、你着么……”
林萧说话都说不清楚,他从没有如此不体面的时候,气极了眼泪反而流得更欢了,啪嗒啪嗒的掉在衣服上,他越哭越生气,举起秀气的小拳头就往男人胸口砸。
男人从小打熬得一副好身体,胸肌坚硬,林萧的拳头落在他身上没把他打疼反而把自己的手打疼了。
平日里清雅出尘仪态端庄的花魁今天像个小哭包一样不停的掉泪,几乎要哭成个泪人儿了。
梁放一个粗人,用手掌给他抹泪都把他的脸给蹭红了。
“不哭了不哭了,我当然知道你卖艺不卖身。我给你赎身,你给我当老婆!”
林萧愣住了,一滴泪含在眼里没流下来,他说:“你知道我身价多少吗?就要给我赎身?”
他自然是想要赎身的,但随着他名气越来越大,赎身的钱也水涨船高了,他很努力的攒钱,但还是不够,鸨母太贪婪,想要压榨他到他年华老去再卖一波他的身。
林萧深夜里辗转反侧,想不到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似乎只有在青楼里呆一辈子,等到年老色衰没用了,就被鸨母丢出去。
这不是第一个说要给他赎身的人,之前那些人说这话他只会觉得不自量力,这次这个似乎……有可能。
他一边说男人赎不起他,一边在心里偷偷期待着万一、万一呢?
他六岁被卖进洗翠楼,这地方再怎么奢华美丽他也看厌了,来来往往认识的人都是那么奢靡腐烂,他只感觉自己在不停的堕落,几乎要放弃挣扎沦落成这楼底的一捧土。
就算被赎身就要嫁给这个男人也没关系,他实在受够了在青楼卖笑的生活,只要能摆脱这种日子,他什么都愿意做。
梁放笑了,他现在有钱有权,即使林萧价值千金他都毫无压力。
他看上的人,自然是不能再青楼卖笑的,当即喊了侯在门外的侍从,让他去和鸨母谈卖身契。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把林萧搂在怀里,梆硬的鸡巴盯着他的屁股磨蹭了一下,林萧害羞的扭了一下屁股,却没再挣扎。
梁放爱怜的抚摸他的脸颊,把湿漉漉的鬓发撩到他耳后,林萧抽噎一声,乖乖靠在他怀里。
他摇摇头,“不知道。”
梁放把虎符从怀里掏出来塞进林萧手里,林萧打开手掌看着那块黑漆漆的玉,他不认识这是什么,疑惑的看着男人。
男人笑道:“这是虎符。”
林萧手一抖,差点把这块玉丢下。
他目瞪口呆,“你、你是”
梁放一笑,用嘴唇堵住他的话,剩下的话留在喉咙里变成呜咽。
林萧本来只以为这是哪个大臣家的纨绔子弟,但他居然是那位将军!
世人无不爱英雄,知道男人居然是那位打退夷族的大将军,林萧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崇拜。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梁放闷了一口酒,低头渡进林萧嘴里。
“唔……唔……”
林萧被他压在桌上,仰头迫吞咽着酒液,喉结急促滚动,吞咽不及的液体沿着下巴流下,打湿了衣襟。
意乱情迷之际,男人的手从后腰滑到了臀部,林萧一惊,猛的清醒过来,抓住男人的手腕。
“将军……不行。”林萧摇摇头,不肯让男人再摸下去。
梁放硬得不行,自以为知道了林萧为什么抗拒,打横抱起他。
“也是,在桌子上自然是不合适的,还是要去床上,你的床在哪?”
林萧缩在他怀里,不敢再拒绝,只好给他指方向。
拔步床隐藏在房间身处,被珠帘挡着。他撩开珠帘,将林萧放到床上。
林萧一手抓着衣襟,轻咬下唇,不敢看他。他脸上泛着红霞,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微醉,也许是因为情动。
梁放压在他身上,轻吮他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