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铭生摇头,径直走向姜思弦的房间。

姜梦浅咬了咬唇,跟了进去:“你别太担心,她那么大个人了,肯定不会出事的……”

霍铭生没理会她,目光落在书桌抽屉上。他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张被撕碎的纸片残留在角落。他捡起来拼凑,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字。

“……研究所……五年……”

姜梦浅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这是什么?”

霍铭生盯着那几个字,随后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铭生哥!”姜梦浅慌了,一把拉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儿?”

“军区档案处。”霍铭生甩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我要查清楚,她到底去了哪里。”

姜梦浅脸色煞白:“你……你要为了她动用军区的权限?”

霍铭生没有回答她,大步离开了。

姜梦浅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军区档案处的值班军官见到霍铭生,有些诧异:“霍团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帮我查一个人。”霍铭生的声音沙哑,“姜思弦,女,23岁,最近是否有调令或者特殊档案?”

值班军官犹豫了一下:“这……不合规矩吧?”

霍铭生眼神凌厉:“出了事我负责。”

军官叹了口气,翻出登记簿查询。几分钟后,他抬起头,表情复杂:“霍团长,确实有她的记录,但……”

“但什么?”

“她的档案是加密的,您的权限不够,查不了具体去向。”军官压低声音。

霍铭生僵在原地。??

第十二章

姜梦浅站在窗前,望着霍铭生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她清醒,却也让她兴奋得指尖发颤姜思弦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缓缓松开拳头,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血痕,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

“走了好,死在外面最好。”她轻声呢喃,眼底闪烁着扭曲的快意。

姜梦浅转身走向姜思弦的房间,一脚踢开半掩的房门。

这个狭小简陋的空间,曾经是她最厌恶的地方。

每次看到姜思弦蜷缩在那张木板床上看书的样子,她就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些该死的书本。

现在,终于轮到她了。

姜梦浅一把扯下床单,灰尘飞扬中,她像个胜利者般踩上那张单薄的床垫。

衣柜门被她粗暴地拉开,里面仅剩的几件旧衣服被她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梦浅?你在干什么?"姜母闻声赶来,看到满地狼藉,吓了一跳。??

“妈,妹妹都离家出走了,这房间空着也是浪费。”姜梦浅甜甜一笑,“我想改成书房,您看行吗?”

姜母犹豫了一下:“行倒是行,可是……”

万一姜思弦再回来呢?

“可思弦连招呼都不打就走,还把家里的东西都扔了。”姜梦浅眼眶突然红了,“您看她多狠心啊……”

姜父闻声赶来,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那个白眼狼!把她的东西全扔了!一件都不许留!”

姜梦浅低下头,掩饰住嘴角得逞的笑意。

第二天清晨,霍铭生再次来到姜家。刚走到巷子口,就听见几个街坊聚在树下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老姜家那个二丫头跑了!”

“啧啧,还偷了家里的钱呢!”

“可不是,姜家媳妇儿都气病了……”

霍铭生脚步一顿,眉头紧锁。他大步走向姜家,推开门时,姜梦浅正坐在客厅里插花,见他来了,眼睛一亮:“铭生哥!”

“外面那些传言是怎么回事?”霍铭生声音低沉,“思弦明明是自己离开的,怎么变成偷钱逃跑了?”

姜梦浅手中的剪刀“啪”地掉在桌上,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