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见状,瞳孔骤缩,疯了一般扑上去想抢:“那是我的!你们不能看!”
霍铭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翻开日记,一页一页地看下去,脸色越来越沉。
【今天我说我又发病了,铭生哥果然立刻叫思弦来输血。看着那个贱人惨白的脸,真痛快。】
【爸妈说姜思弦的录取通知书到了,呵,就她也配上北大?反正铭生哥会帮我的,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姜思弦从劳改农场回来了,居然还敢反抗?没关系,铭生哥最疼我,他一定会站在我这边……】
每一行字,都像刀子一样剜进霍铭生的心脏。
他忽然想起那些年,每一次姜梦浅“发病”时苍白虚弱的样子,
每一次他焦急地催促姜思弦去献血,甚至在她高烧不退时,他仍然冷着脸说“梦浅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