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梦浅对你那么好,你就这样对她?”

血从霍铭生的嘴角溢出,他却感觉不到疼。

比起姜思弦受过的苦,这一拳算什么?

卫兵们冲上来按住姜父,他却还在咆哮:“我要去告你们!军区就能随便抓人吗?”

“随便你们。”霍铭生擦掉嘴角的血,眼神冰冷,“也让你们亲眼看看,你们的宝贝女儿都做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姜父姜母果然纠集了几个亲戚,在军区门口大闹。

姜母更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军区欺负老百姓啦!把我女儿还来!”

霍铭生站在大门内,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就在这时,一个挎着菜篮的老太太突然挤进人群。

“我认识他们!”老太太指着姜父姜母,声音颤抖,“就是他们,当年为了给大女儿输血,把小女儿当牲口一样养!”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又一个中年男子站出来:“没错,我亲眼见过,他家小女儿发着高烧还被拉去抽血!”

“我住他们隔壁十几年,那小姑娘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听说还逼她替姐姐顶罪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