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了。”

“后来呢?”姜思弦轻声问。

林卫国笑了笑,从书架上取下一个陈旧的木盒:“后来我遇到了我的老师。”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张泛黄的纸条,“他让我抓阄。”

姜思弦困惑地眨了眨眼。林卫国取出其中一张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航天燃料】几个字。

“当时老师说,如果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就让命运帮你选一个。”老教授把纸条递给她看,“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进了这个领域。”

“就……这么简单?"姜思弦的声音微微发颤,她无法相信这位享誉国际的专家,进入这个领域的理由竟如此……随意。

林卫国哈哈大笑,笑声中却带着说不出的沧桑:“是啊,就这么简单……”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直到今天,我仍然会梦见他们。有时候是妻子给我端茶,有时候是儿子在院子里踢球……”

姜思弦的视线模糊了。她看见老教授的眼角闪着光,却依然保持着微笑。

“思弦啊,”林卫国突然换了称呼,声音轻得像阵风,“有些伤痛不需要遗忘,也可以不用原谅。但它们可以变成别的东西比如推进剂里的能量,把火箭送得更高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