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顿时响起起哄声。

“梦浅,霍团长对你可真好!”刘芳羡慕地说。

姜梦浅得意地晃着脑袋,挑衅地看了姜思弦一眼,姜思弦回以淡淡的微笑,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酒过三巡,正当气氛最热烈时,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士兵匆匆跑进来,在霍铭生耳边低语几句。

霍铭生脸色一变,立即起身。

“我有紧急任务,需要马上赶去。”他歉意地看向姜家两姐妹,“你们继续在这玩,两个小时后,我派车来接你们。”

姜思弦立马跟着站起来:“我也……”

“你留下。”霍铭生不容拒绝地说,“陪梦浅,她一个人不安全。”

姜思弦站在原地,看着霍铭生大步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他总是这样,永远把姜梦浅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哪怕牺牲她的感受。

霍铭生一走,姜梦浅就像变了个人,她一把抓过茅台酒瓶,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梦浅!”刘芳惊呼,“你慢点喝!”

“怕什么?”姜梦浅抹了抹嘴,“铭生哥又不在,没人管我了!”

她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很快脸颊就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开始涣散。

“梦浅,你命真好。”刘芳羡慕地说,“北大毕业,又进了电视台,现在连霍团长都这么护着你。”

“命好?”姜梦浅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这些啊,都得感谢我亲爱的妹妹!”

她一把拽过姜思弦的胳膊,喷着酒气说:“你们知道吗?当年北大录取通知书上写的可是她的名字!我可是冒名顶替啊,哈哈哈……”

第七章

饭桌上瞬间安静得可怕。

刘芳的脸色变得煞白,其他几个闺蜜也面面相觑。

姜思弦平静地掰开姜梦浅的手,继续低头吃菜,仿佛姜梦浅说的不是自己。

“但、但是……”刘芳结结巴巴地说,“顶替是要坐牢的……”

“坐牢?”姜梦浅醉醺醺地挥着手,“她敢去拆穿,爸妈非得打死她不可,就连铭生哥,也是站在我这边的,她敢反抗吗?”

姜思弦夹起一块鱼肉,细细地挑着刺。

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就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

她还得感谢姜梦浅,毕竟,如今主动说出真相,谁也救不了她。

一场饭吃得神色各异,直到霍铭生派的车停在饭店门口,姜思弦才放下筷子,像拖麻袋一样把烂醉如泥的姜梦浅架起来,塞进了车里。

翌日,姜思弦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惊醒。

“开门!监察队的!”

姜思弦揉了揉眼睛,刚打开门,就看到三个穿着制服的监察队员举着逮捕令冲了进来。

“姜梦浅同志,有人举报你冒名顶替上大学,请跟我们走一趟!”

姜梦浅穿着睡衣从楼上跑下来,脸色瞬间惨白:“我没有!谁举报的?一定是弄错了!”

“证据确凿,请配合调查!”监察队员不由分说地架起她。

“爸妈!铭生哥!救我!”姜梦浅拼命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真的没有……”

姜思弦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监察队员把哭闹的姜梦浅塞进车里扬长而去,姜思弦关上门,回到房间继续看她的书。

傍晚时分,院子里传来汽车声。

姜思弦从窗户看到霍铭生的吉普车停下,姜父姜母小心翼翼地扶着姜梦浅下车。

“委屈你了,回家了就没事了……”姜母心疼地摸着姜梦浅的脸。

“我明明没告诉过任何人……”姜梦浅抽泣着,“到底是谁举报的?”

霍铭生沉声道:“我会去查。”

“不用查了……”姜梦浅突然抬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