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弦的窗口,“知道的只有我们……还有妹妹……”
姜父怒火冲天,一脚踹开姜思弦的房门:“姜思弦,我看你是反了天了!谁让你举报梦浅的?”
姜思弦合上书,平静地说:“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姜母尖叫,“难道是梦浅自己举报的吗?”
“就是她自己说的。”姜思弦站起身,“那天聚餐,她喝多了,当着那些闺蜜的面说漏了嘴。”
姜梦浅冲进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那都是我最好的闺蜜!她们不可能举报我!你不喜欢我就直说,何必诬陷我朋友?你知道我今天在里面有多害怕吗?”
姜思弦看着姜梦浅梨花带雨的模样,突然觉得可笑。
才在监察队待了一天就受不了了?那她这三年的劳改生活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