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通梁落落的电话,他压抑下愤怒语气尽量平静:

“落落,你来江家老屋一趟,我需要你。”

梁落落正因他在梁家老宅的揭露而惶恐不安,此刻接到他电话,还主动说需要她。

她顿时以为事情出现了转机,欣喜若狂地赶过去。

当她看到跪在地窖门口双眼红肿的梁牧也,和一旁一脸心虚的绑匪时,心咯噔一下。

她强装镇定地走过去,“牧也哥......你怎么了?这......这个人是谁啊?”

梁牧也缓缓站起身,他指着绑匪:

“你把刚才对我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说给她听!”

绑匪战战兢兢地复述了梁落落如何花钱雇他们自导自演绑架、栽赃江婉虞的过程。

梁落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不住地发抖。

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梁牧也脚下,涕泪横流:

“牧也哥,我错了!呜呜呜,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只是想让江婉虞知难而退!”

“牧也哥,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儿上,你原谅我一次!”

梁牧也一把甩开她,“你的爱就是栽赃陷害,害得阿虞受尽屈辱,更害得她流产!”

梁落落的瞳孔骤然放大,“流......流产?牧也哥,我不知道!我只是想稍微教训她一下而已!”

梁牧也的声音带着寒意,“教训她?好,现在轮到你了。”

梁落落惊恐地瞪大眼睛,“牧也哥,你......你要做什么?”

梁牧也不顾她的挣扎和尖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拖进地窖。

“不要!牧也哥!你放过我,我求求你!”

梁牧也面无表情地将地窖的门关上,用一旁粗壮的木桩抵住。

地窖的门被彻底封死。

隔着厚重的门,梁落落惊恐绝望的哭喊和拍打声隐隐传来。

做完这一切,他泄力地坐在地上自言自语:

“阿虞,你受过的苦我要让梁落落百倍千倍地体会。”

“阿虞,你到底在哪儿?”

......

梁牧也猛然抬头看向一旁穷凶极恶的绑匪,“你,还想不想要更多的钱?”

绑匪一听还有更多的钱拿,笑得合不拢嘴。

梁牧也指了指封死的门,“给我看着她,每天只许给一个馒头一瓶水,吃喝拉撒随她,别让人死了。还有”

他一想到因为梁落落的污蔑而差点让江婉虞被流浪汉玷污,他就心如刀绞。

那些肮脏的手胡乱地摸着她的身体,她空洞的眼神和绝望的哀求......

再开口时,梁牧也的声音带着决绝:

“还有,每天找几个流浪汉放进去。我要让她尝尝欺骗我和陷害阿虞的下场!”

绑匪连连点头,他眯着眼盯着地窖的门,一脸猥琐。

梁牧也的车绝尘而去,绑匪立刻摩拳擦掌拿开顶门的柱子走进地窖。

梁落落瞪大眼睛满脸惊恐,“你......你要干什么?”

绑匪一脸坏笑,他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扑向梁落落。

“干什么?你猜呢,小美人?”

厚重的门缓缓合上,门外最后一丝光亮消失。

“救命啊!牧也哥,救我!”

19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江婉虞坐在医院公园的长椅上,微微仰头感受着久违的温暖落在眼皮上的感觉。

她缓缓睁开眼,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要将过去五年错失的风景都补回来。

她低头看着依旧有些苍白的手指,在心底自嘲道:

真讽刺啊!

让她失去这双眼睛整整五年的人,竟是她曾经以为会携手一生的人。

而帮她找回光明的人,却是一个在万米高空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顾逍尘一身白大褂向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