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也猛地抓住助理的肩膀,“我不管,找到她,立刻!”
助理很无奈,只能一边动用最后的人脉去寻找江婉虞,一边想尽办法稳住躁动的股东们。
几天后,助理查到江婉虞入住了市中心一家国际酒店。
他立刻将酒店地址告诉梁牧也。
梁牧也不顾一切地冲到酒店急切地寻找,终于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看到江婉虞。
她正优雅地喝着咖啡,沉静而明媚。
梁牧也冲到她面前,声音嘶哑颤抖:
“阿虞!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江婉虞缓缓抬起头看向他,眼神疏离而陌生。
“先生,您认错人了。”
梁牧也一愣,“认......认错人?阿虞,是我啊!我是梁牧也!”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江婉虞的眼睛,明亮而锐利,与他记忆中无神没有焦距的眼睛截然不同。
就在他恍惚失神的瞬间,江婉虞从容地起身拿起包离开。
梁牧也红着眼去拉她的手臂,“阿虞,你别走!”
江婉虞厌恶地侧身避开他的触碰,“这位先生,请你自重!”
拉扯间,她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包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钱包、钥匙、手机,还有一本暗红色的小册子。
梁牧也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他几乎是扑跪下去,一把将它抓在手里。
是离婚证!
他颤抖着手,急切地翻开。
证件上,是江婉虞曾经苍白的脸。
而配偶栏那一页......梁牧也。
鲜红的民政部门印章,是他们关系终结的证明。
他没有认错人,眼前的人就是江婉虞。
梁牧也握着离婚证,浑身冰凉。
23
梁牧也跪在地上,失魂落魄地抓着离婚证。
好友唐柠来接江婉虞见律师,恰巧看到这一幕。
她冲过去一把将江婉虞护在身后,指着梁牧也愤怒地骂道:
“梁牧也,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人渣!你看看你把婉虞害成什么样了?怎么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她顿了顿,声音充满鄙夷,“失明,流产,被你丢进地窖。你现在在这儿装什么深情?还不快滚!否则我就报警告你骚扰!”
唐柠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狠狠抽在梁牧也的心上。
巨大的羞辱让梁牧也抬不起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但他怎么甘心!他好不容易找到江婉虞,绝不能再放手!
他的目光越过唐柠,用满是悔恨和哀求的眼神看着江婉虞。
“阿虞,我把梁落落关起来了!就在你待过的那个地窖!”
“我也要让她尝尝饥饿和恐惧的滋味!我每天都让人放几个流浪汉进去惩罚她折磨她!这就是害你的代价!”
他说着就想要去拉江婉虞的手,一副邀功的模样。
“你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去看看她的惨状!阿虞,我真的替你报仇了。”
江婉虞一直冷冷地站在那里,听着梁牧也的哀求和关于梁落落下场的描述,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她轻轻推开唐柠,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梁牧也。
“惩罚梁落落?”
江婉虞轻笑一声,“梁牧也,你以为把她关进地窖折磨,就是替我报仇了?就是你的赎罪了?”
她目光锐利极尽嘲讽:“该受到惩罚的人不该是你吗?我的眼睛为什么失明?你比谁都清楚!”
她一字一顿,“该下地狱的人,不止梁落落一个!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梁牧也瘫软在地,“我......我......”
他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久再开口时,声音抖成碎片:
“阿虞,我是被梁落落那个贱人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