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虞冷冷地打断他,“梁牧也,你没有资格提孩子!”
她的眼神冷到极致,“就算梁落落挑拨离间,可设计车祸使我失去眼睛的人是你!亲手把我推进流浪汉堆里的人是你,害死孩子的人,也是你!”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梁牧也最后的幻想,在江婉虞眼中那些所谓的“弥补”不过是更卑劣的行为。
江婉虞弯腰从他手里抽走离婚证,“柠柠,我们走。”
她挽住唐柠的胳膊,径直走向酒店大门。
走出酒店,江婉虞坐进唐柠的车里。
她脸上冰冷的面具卸下,露出一丝疲惫。
她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精致的录音笔,停止录制。
唐柠惊讶地看着她,“婉虞,你这是?”
江婉虞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从梁牧也冲到我面前喊我的名字开始,我就在录音了。”
“他亲口承认梁落落陷害我,承认他把梁落落关进地窖折磨。这是他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的铁证。”
唐柠一脸惊喜,“天啊婉虞,你真的变了!你现在太厉害了!他这属于不打自招!”
江婉虞眼神幽深,“梁牧也急于向我证明他的‘悔改’和‘功劳’,却把证据直接递到我手里。”
她转手将录音备份发给律师,转头望向窗外。
“梁牧也,梁落落,你们欠我的,是该还了!”
24
酒店大厅里江婉虞对梁牧也的诛心审判,日夜折磨着他。
此时因为上一次洽谈失败,梁氏集团濒临破产。
和江婉虞复婚无望加上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悔恨,彻底将他逼疯压垮。
他将这一切的罪责全部归结于梁落落。
在酒精的驱使下,他再次驱车来到江家老宅的地窖。
他踹开地窖的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他打开手电筒四处寻找,发现蜷缩在角落里不成 人形的梁落落。
她的头发像枯草似的黏在头皮上,皮肤苍白无血色。
她似乎是饿极了,正用指甲抠一块潮湿的泥土塞进嘴里。
梁牧也胃里一阵翻腾,险些吐出来。
令他倒吸一口凉气的是
在她骨瘦如柴的身体上,圆鼓鼓的肚子显得格外骇人!
梁落落怀孕了?
是他的?是绑匪的?还是那些流浪汉的?
手电筒的光惊动了梁落落,她猛然抬起头看向梁牧也。
突然,从她嘴里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梁牧也,你来了?看看我的肚子,是不是你的孽种?还是谁的野种?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你说你爱江婉虞?真可笑,那你为什么把她的眼角膜送给我?”
“你宠我护着我,看着我欺负她陷害她,然后又装深情。你就是个伪君子!人渣!”
她的疯言疯语彻底激怒了梁牧也,他冲过去朝着她的小腹狠狠踹去。
“闭嘴,贱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漆黑的地窖,殷红的鲜血从她身下汹涌而出。
剧烈的疼痛暂时冲散她的疯癫,她费力地抬起眼皮死死盯着梁牧也。
“牧......牧也哥,你好狠的心!是你亲手将江婉虞的眼睛给了我,是你害她伤心欲绝,你是......刽子手!”
话音刚落,她彻底失去意识。
梁落落的控诉非但没有引起他的丝毫反思和怜悯,反倒火上浇油让他更为愤怒。
他盯着梁落落,那双曾经属于江婉虞的眼睛如今却在梁落落这个恶毒的贱人脸上。
梁牧也在地上摸索着,找到一根沾满泥污和血渍的木棍。
他死死压住她枯瘦的身体,掰开她的眼皮。
“把眼睛还给阿虞!”
他狠狠地朝着梁落落被迫睁开的眼睛戳下去!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