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梁牧也冲进屋揪住江婉虞的衣领,声音急切,“江婉虞,你把落落关到哪儿了?”
江婉虞手里的蜂蜜水“啪嗒”摔在地上,疑惑道:
“你在说什么?我哪儿知道梁落落去哪儿了?”
梁牧也双眼猩红,“不说是吗?好,那我换个地方问你!”
黑色库里南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贫民区边缘,车门被粗暴地拉开。
江婉虞几乎是被他拽出来的,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梁牧也抓住她的手臂,“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把落落弄到哪儿去了?”
江婉虞猛地甩开他的手,“梁牧也,你疯了吗?我眼睛看不见,怎么可能绑架她?”
梁牧也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梁落落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声音:
“牧也哥!快来救我!是婉虞姐......她雇的人......说我抢了她的位子,要毁了我!啊”
梁落落一声凄厉的叫声后,是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梁牧也逼近一步,周身散发着寒意。
“你是瞎了不是聋了!你没听到落落的求救吗?”
“江婉虞,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狠心,为了争风吃醋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落落少一根头发,我让你百倍偿还!”
他指着不远处那些在火光阴影下晃动的人影,声音冷酷:
“你看不见,那我就给你介绍一下这儿是什么地方。”
停顿片刻后,“这里是沪市最阴暗的角落,那个角落里有一堆生活不如意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梁牧也拽着她,强行把她往前拖了几米。
一股刺鼻的气味迎面扑来,江婉虞能感觉到那些猥琐肮脏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
他将她往前一推,“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落落在哪儿?不说,我就把你扔进去!”
“你不是有骨气吗?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用眼神示意不远处的保镖。
江婉虞瞪大浑浊的双眼,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梁牧也,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梁落落她诬陷我!”
梁牧也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说,地址!”
江婉虞闭上眼睛,一滴泪滑落。
篝火噼啪作响,她却感到彻骨的寒意。
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被彻底碾碎的绝望。
再睁眼,眼底只剩冰冷的死寂。
“好,你扔吧。我没做过的事,绝不会承认!”
听到她决绝的回答,梁牧也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梁落落身处险境的恐惧吞噬。
他面容扭曲地对保镖低吼:“扔进去!”
7
保镖没有犹豫,上前一步将江婉虞推搡到流浪汉圈坐的中央。
江婉虞重重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肮脏带着污垢异味的手拉住。
她想尖叫,嘴里却只剩呜咽。
她感觉到粗糙的手在她手臂、后背和腰臀处胡乱抓摸。
油腻的头发蹭到她的脸颊,令人作呕的气味充斥的她的鼻腔。
她拼命蜷缩着身体,挥舞着双臂想挣脱,却一次次被拽倒!
“梁牧也,我没有!为什么不信我!”
眼泪汹涌而出,她扯开嗓子朝着梁牧也的方向吼叫。
而梁牧也站在几步之外冷眼看着,“江婉虞,这是你自找的!”
就在流浪汉开始撕扯她的衣裤时,梁牧也的助理气喘吁吁跑过来:
“梁总,找到了!找到二小姐了!”
梁牧也急切地问道:“在哪儿?她怎么样?”
助理支支吾吾地开口:“在......西郊一栋废弃的老房子里,就是......太太父母以前住过的那栋。”
“二小姐看起来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她说趁绑匪不在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