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也哥,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我只想要一个你的孩子,绝不破坏你和江婉虞的感情。”

许久,梁牧也极力忍耐下含糊不清地开口:“......就这一次......”

江婉虞绝望地合上眼皮,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流出几滴浑浊的泪。

男女压抑地欢叫,持续了整整一夜。

江婉虞最初愤怒不甘,恨不得冲到隔壁发疯质问。

到后来逐渐平息,直至麻木。

她握着盲文笔,在欢叫声中落下离婚协议书的最后一个点。

她摩挲着凹凸的盲文,一字一句地读出声:

“我们自愿离婚,双方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完全同意本协议书的各项安排,无其他意见。

女方:江婉虞。

男方:......”

咚咚咚

敲门声将她的思绪拉回。

门被推开,一股刺鼻香水味混合着甜腻的腥气扑面而来。

梁落落一 丝 不 挂地倚靠在门框上,“江婉虞,你装什么死呢?我叫得那么大声你没听到?”

“不会既聋又瞎吧?”

江婉虞扶着墙站起身,朝着她的方向扫去。

“梁落落,你真不要脸!”

梁落落被骂,却丝毫不在意。

她抱着胳膊走过来,凑近捏住她的下巴:

“脸?你是指你这张死气沉沉,写着‘晦气’两个字的脸吗?”

“还是像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粘着他的厚脸皮?那我宁可不要。”

江婉虞狠狠甩开她,“你们会遭报应的!”

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就算遭报应我也要把你从牧也哥身边赶走!不信,咱们走着瞧!”

6

接下来几天,梁牧也和梁落落整天黏在一起,俨然一副热恋情侣的模样。

梁牧也起初还会顾及江婉虞在场,稍稍收敛。

可渐渐发现江婉虞对此毫无反应,便肆无忌惮起来。

他会当着她的面亲吻梁落落的脸颊,会宠溺地衔住她的耳垂。

而梁落落,更是肆无忌惮地挑衅。

她会脱光衣服在客厅来回走动,路过梁牧也是刻意抬高胸脯。

或穿上各种各样的“工作服”,推开书房的门:

“梁牧也先生,需要服务吗?”

梁牧也佯装生气地责备两句,然后将人拽进书房。

江婉虞静静地坐在客厅,眼前仿佛出现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晚饭时,江婉虞将一沓盲文推到梁牧也面前。

“我想买些东西,你签字我让管家去采购。”

梁牧也看着密密麻麻的盲文蹙眉,“以后买什么直接告诉管家就好,省得你劳心劳力。”

没有丝毫怀疑,江婉虞竖起耳朵清晰地听到他一笔一划地在落款处签下名字。

他将笔放下,难得放软语气:

“阿虞,我要出差几天,你和落落要好好相处。”

江婉虞冷哼一声,“你是怕我这个瞎子欺负了你四肢健全的‘妹妹’吗?”

梁牧也蹙眉反驳,“阿虞!你就非要这样剑拔弩张吗?”

梁落落适时站出来当和事佬,“哎呀牧也哥,你就放心吧,我和婉虞姐好着呢。”

梁牧也走后,江婉虞拒绝梁落落的一切邀请。

“婉虞姐,我们去划船吧。”

谁知道会不会在湖中央把她推下水,或者自己跳进去诬陷江婉虞。

......

可防不胜防。

梁牧也出差的最后一天,梁落落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