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早已湿润,此刻正不知羞耻地缠绞着入侵的异物,讨好地吮吸着男人的指节。

“嗯……那……那里……要、要再重一些……”

完全和上药无关的话语。

林夏说出口后忍不住咬住了唇,这样会不会上显得太,太……

傅声管家却照做了。

他将第二根手指也挤入紧窒的甬道,两指并拢,摸索到伤处反复揉按。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脆弱的黏膜,将残余的药膏尽数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