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迟疑一下,让掌柜的取了那散鞭和‘臂钏’下来。
掌柜的听见他的声音,面上闪过一丝了然,这才将他要的东西取了下来。
那散鞭看着重,到手反而轻些,女子用着道也趁手,反而是那‘臂钏’沉甸甸的,上面还大小不一的镶嵌着许多珠子,分量很足。
时逾摸了一下,上面的珠子竟然可以转动!
掌柜的眯眼笑着,“这可是好东西啊,上京的夫人们都爱这个,前段时间把小店的门槛都踏破了,就是为了定制这个东西,想必您的夫人也会喜欢。”
他从柜子里又取出一个宽一些的替掉时逾手里那个,“不过这个尺寸小了点……嘿嘿……您用这个刚好。”
他凑在时逾耳边压低声音道:“这是我们铺子里做出来最大号的了!”
时逾被他一句‘夫人’冲昏了头,都没疑惑这掌柜是怎么能知道她要买给谁,对方又是戴什么尺寸合适的,就晕晕乎乎的把这两件东西都买下了。
掌柜的忙给他包好,心想这人真是会挑,一下子挑走了他店里最贵的两件东西。笑眯眯地又往里面塞了几件小东西,这才递给了时逾。
时逾接过,掌柜的还在他身后道:“喜欢再来~”
时逾素日爱攒钱,尤其是今日打定主意要给沈薇挑件合心意的礼物,身上可没少带,这会儿钱袋子都空了一半,心里也更安定些。
旁的不说,实打实的银子花下去,才能挑出点好东西不是,他只希望太子妃殿下能喜欢,要是喜欢,他再攒一些,再买。
060|时逾献宝(肚兜,项圈,鞭打)
沈薇才烘干头发,靠在床头看书。屋里只在床边和梳妆台上留了几盏灯,其余的都熄了,只为能让她早点生了睡意歇下。
翠儿拎着烘头发用的小香炉开门,门外的人也正要抬手敲门。
翠儿脸色一变,“这么晚了,时公子为何在此?”
时逾道:“我来寻殿下。”
沈薇光听着翠儿在跟谁讲话,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提高了声音问道:“翠儿,是谁?”
翠儿回身道:“回殿下,是时逾时公子。”
此时已入夜,沈薇再叫他进来便不合适了,她披上外衣,任由发丝肆意铺散在身后。
随手拿起一盏烛台,沈薇绕过屏风,施然走到门前。
“何事?”她问。
时逾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露出他手中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道:“在下今日冒犯殿下,前来赔罪。”
沈薇瞧了一眼,看着他道:“不必,本宫不曾放在心上,你也无需在意,拿回去吧。”
她拒绝的直接了当,只怕委婉些这个人会听不懂。
时逾的肩膀塌了一下,“既买了,还请殿下手下,况且这些女儿家用的东西,在下……我留着也用不到……”
沈薇垂眸,对于时逾会挑女儿家用的动词有些呐喊,她转身望桌边去,“拿过来吧。”
时逾一时不知沈薇是叫自己拿过去,还是让他交给翠儿拿过去,他就在门外踌躇着,直到翠儿提醒了他一句,他才敢进去。
翠儿走到屋外,把门从外面合上,门上映出她的影子,她就在外头候着。
沈薇瞧着被放在桌上的盒子,问道:“买的什么?”
宫中珍宝不计其数,她早看腻了这些精贵的东西,此时一问,也不过出于礼节,当然,也有些旁的东西。
她知道像时逾这种人,重诺重义,所以她得要时逾能为当日所见所闻之事守口如瓶。
而真正能让她安心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死人,一种是同在这浑水之中的人。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礼盒拆开,放在里面的是一对锦盒,上印“闺珍阁”三个大字。
“闺珍阁?”沈薇笑出声,“你从闺珍阁选了东西送本宫?”
她久居宫中都知道闺珍阁的名号,此处以做闺阁情趣之物在上京权贵之中闻名,价格昂贵却颇有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