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极北而来……”沈佳仪脑海中浮现出世界地图的经纬,呆呆地看向女祭司,“然后呢?你所说的末日,是毁灭吗?”
“问我问题,可是要代价的。”安塔露出了她的真面目,朝沈佳仪坏坏一笑。
好奇心就像小猫在抓痒痒,可沈佳仪不肯把索要的主动权让给她,“我可以给你烤兔子,很美味。”
安塔冷嗤一声,“谁稀罕你的烤兔子?”
说着,她拿出一张空白的羊皮卷,“我的占星术到了瓶颈期,需要更为广阔的宇宙背景,我发现星宿和事件之间,也不尽是必然的概率,所以,你懂的。”
“好好好,可以给你画星系,但你也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祭司大人。”沈佳仪跟她讨价还价。
祭祀欣然点头。
沈佳仪第一个问题是:“你既然能够预知未来,为什么不会画星系图?”
答曰:“我所知的,都是具象的画面,而缺乏宏观层面的概括。”
沈佳仪的第二个问题:“末日到来就是世界毁灭吗?”
安塔戳了戳羊皮卷上的文字:“在愤怒的烈火中我要宣告:那天在以色列必有大地震。我要惩罚他和他的联军,用瘟疫、屠杀、暴雨、冰雹、烈火和硫璜攻击他们。”
祭祀不咸不淡地评述:“不过旧世界并不是消亡了,而是由人类统治人类的世界,转而接轨到弥赛亚掌管的世界。”
“嘶听不懂呀,弥赛亚是谁?”说不害怕是假的,沈佳仪追问,“有化解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