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别院里,萧北桓发怒一般地大吼:“十二,滚出来,滚出来!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我要杀了你!”

十二从屋檐上跳下来,依旧戴着那方布巾,萧北桓拔剑抵住他的胸膛,可他不闪不避,连眉头都没皱。

“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萧北桓似哭非笑,狂吼道,“还给我!”

他的剑削铁如泥,锋锐无比,一寸寸刺进十二的胸膛,他却站得笔直,直至贯穿了胸腹,才痛得跪了下去。

萧北桓眼已通红,极其残忍地转着剑柄,一点点抽出:“你说话!”

“主子,”十二仰起脸,对他说,“给我一个痛快吧。”

“好,”萧北桓冷笑,“好!你有种,你这个背叛主人该死的狗……”

他干脆利落地拔剑,鲜血顿时狂涌,十二仰面躺倒在地,渐渐失了生息。

萧北桓却猛地察觉不对。

若十二还在此处,姜离定然不可能走远,他的手发着抖,用剑尖挑起那方覆面的黑巾,确实是十二的脸。

可萧北桓跪下去,手指颤抖着在他耳后摩挲。

赫然是一张薄若蝉翼的人皮面具。

杏花谷里已经没有了杏花,他们披星戴月地赶路,终究是回到了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