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聿在宁昭莲无数的花样下节节败退。

她太熟练、太强势,这让习惯以她为主的他毫无招架之力,他有好几度都觉得自己要失去自我。

可是他又浑噩的想着,所谓自我又是什么呢?自她诞生于世,他就一直围着她转,仿佛为她而活。

她下达的指令、她的愿望及要求,他通通想为她达成。

所以刚才,她让他背靠床沿把腿张开,他根本顾不上羞耻感,下意识的照做了。

当她褪下他的外裤,又让他自己解释腿间支棱的物件是什么,他虽感到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

“隔着亵裤都撑得这么高,看来刚才那一脚让你很兴奋呀?”

“想不想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

诱人的红唇一张一阖,说着让他沉沦的话语,而他喘着气,意识到自己在崩坏的过程中慢慢远离了伦理道德带来的折磨。

……眼前的人是他的妹妹,是他在世上唯一关心的人。

她出生时,小小的手抡成拳,是他把她的拳头轻轻握在手心,一遍遍的哼着摇篮曲。

……然而现在,那双小小的手一样抡起,却是隔着亵裤,将他握在手心。

强烈的对比画面让他一缩,眼神有瞬间恢复清明。“二小姐……”随着她的动作,他腰间升起一片颤栗,他祈求似的看着她。“妳别……”

“你又错了。”她耐心指正:“是主人。”

“主人……”他受教的改了称呼,但声音低低,像是强忍着哽咽。

宁昭莲留意到了他细微的挣扎跟情况,但她手下动作未停,因为除了调教,她还想玩别的,而这需要他产出足够的润滑液。

“荷恩……”随着身体快感的累积,席聿发出难以自控的低吟,方才那微弱的清醒压根斗不过混浊的欲念,他在她的操纵下扭腰抬臀,最终因难敌刺激而倾泻。

事已至此,宁昭莲不可能收手。

她伸进他湿漉漉的裤中,用指腹磨了磨他光润敏感之处,在他瑟缩时沾取些许阳精后便往他唇瓣抹去。

席聿双颊绯红,他知道她手上沾着什么,但还是接受了她的侵攻。他睁着涣散的眼,伸舌舔拭唇畔的湿黏,待她的手指捏住他的舌尖,他仍奋力仰颈吸吮。

他急切的模样满足了宁昭莲的掌控欲,遂倾身吻了吻他的唇。

她的唇又香又软,席聿眸中闪过微星,他放缓呼吸,乖巧的等待她加深这个吻。

口中的苦涩被她一渡就化成甘蜜,每次唇与唇的触碰都让他甘心沦陷,他不想清醒。

第一次的沉沦像是交付了心的钥匙,锁被解开后,两人都不再留有余地。从傍晚到黑夜,历经一轮又一轮的受辱,席聿终于放纵了全部的欲念,透过亲身体验明白了这种游戏的魅力。

……无论任何身分,在只剩主奴关系的时候都变得无比单纯。

唤她主人、被她当奴仆使唤,这些他都没有心理负担,不管被她如何对待,他都不觉辛苦。

学着舔手指、服侍她,像动物一样趴伏在地上只为逗她欢颜,手脚被捆绑、胸乳被玩弄,她开发他的身体,在他身上各处都留下痕迹。

很快就凌晨了。

席聿感觉自己还能招架一切,但看来她的体力不允许。

“呼……”

把想玩的游戏都试过了之后,宁昭莲随意耙了下额前碎发,往床上躺去。

虽然手边没有玩具,但她玩得挺尽兴,没想到席聿的配合度这么高,总觉得两人的灵魂莫名契合。

“主人,您累了吗?”

被调教后的席聿已经能自然的触碰她了,他跪坐于床沿,双手覆在她膝上,半张俊颜探了出来。

“恩,等我睡醒再玩游戏吧。”她打了个呵欠,正想提醒他快把衣物穿上,却见他低下头,动作轻柔的为她脱去鞋袜。

“……?”她半撑起头,狐疑的看他一眼。

席聿对她微笑。“这样子,主人可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