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哭成这样过,他俩各丢一次脸面,也算是扯平了。
“冷静下来了吗?”
耳畔响起轻柔的女声,他揉揉红肿的眼,安静的点头。
宁昭莲动了动嘴,最后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只对他摊开掌心,上下一动。
他缓着激烈哭过的余韵,一时不明所以。“……?”
“耳钉阿,拿来。”她为自己的妥协叹气。
罢了罢了,就当作还人情,大不了以后他不乖,她就暂时冷落,找其他奴宠便是。
闻言,凌枭反应过来,连忙递给她。此时他眸光湛亮,仿佛整个人活了过来。
“伤口已经愈合了,要打洞的话还得再疼一回。”她观察他的耳垂,比划一番后开口。
他坚定回覆:“没有关系,我不怕痛。”
“那我先火烤消毒一下。”她走到烛台前,谨慎地将金属的部分放到火源上烤过。
她全神贯注,没注意到一旁的夕琉走到凌枭对面,且还轻声对他说了声恭喜。
当宁昭莲拿着稍微放凉的耳钉走到他身前时,凌枭直起了腰杆,总算露出数个月来的第一个笑容。
历尽千帆,复能归来。虽然过程辛苦,但终能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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