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帘,她微愣,接着就见唐戟在她面前屈膝正坐,一脸高深莫测的望着她。
“宁昭莲。”
“什、什么事……?”
不能怪她怂,她刚起床,正是心防最脆弱的时候,尤其历经宝贝器具险些被摧残、脸与地面亲密碰撞等诸多事故,她在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时候看见这张无比严肃的脸,光是能反应过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妳房里这些……本来是打算用来做什么的?”
“啊?”
“只、只有云子英可以使用……吗……?”
“……?”
看她的表情从困惑到惊讶,唐戟这才发现要将欲望说出口着实比想像中还要困难。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宁昭莲眨眨眼,从他欲言又止的态度中推敲出一个可能性。
嗯,这场景倒也不陌生。
也不是没有过男奴主动找来的经验,毕竟在任何时代,男受要找女攻总是不太容易。而且不是她自夸,身为一位极品女攻,她对于自己吸引男受的体质还是颇有自信的。
……但他为什么会找上她呢?是因为这几日的相处让他对这些器具感到好奇?看他方才提到云子英,莫非也同凌枭一样听觉灵敏,知道了他俩的主奴关系?
或许,眼前的男人跟她曾经遇过的客人一样,平时是不苟言笑、雷厉风行的大老板,但其实早已厌倦被身边的人吹捧敬畏?
……又或许,他也想逃离那些虚伪的嘴脸、抛下荣辱与自尊,因为一生顺风顺水,未曾有过挫折,所以反而想体会被人颐指气使、恣意践踏的感觉?
无论如何,既然他有所表示,她必须予以回应。
“……那个,如果小女子理解错误,还请将军原谅。”她撑地坐起,虽然凌乱的发丝让她显得有些狼狈,但总算是脱离了脸趴地的窘境。“关于您刚才的提问,简而言之就是您想试试看被调教的滋味,是这个意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