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现在,云子英要她用这个奇妙的天赋去灌醉某人。
正确来说,是要趁她与季越分开的消息尚未传开之前,用棣王妃的身分向杜氏商行的老板套话。
这会不道德吗?
她觉得也还行吧,毕竟两家商行为财竞争,正所谓兵不厌诈,就看谁技高一筹,反正事毕后她就要拿钱走人──稍早商议时,云子英可是再三承诺,之后会将她平安送到外州,好让她远离一切纷扰。
她也不是旁人随便说说就傻呼呼地相信,而是基于这些年来对云子英的观察,她知道这人精明归精明,倒是颇守信用,利害达成一致时绝对是值得信任的对象,否则疑心病极重的季越也不会让他频繁进出王府了。
算好时辰,再次确认自己在衣着的衬托下显得端庄大气后,她施施然推门而出,才出房门走了几步,就见云子英坐在对面楼层的包间里。他换了身低调的衣物,手中折扇遮住了他下半张脸,查觉到她的视线后,那双狭长的眼睛向她望来,他隔着薄薄一层纱帘对她点头致意。
她颔首回应,接着一秒都没耽误的继续往目的地走去。
“呵。”
在她踏入另一个包间之后,云子英忍不住发出轻笑。
……要是季越知道自己万般嫌弃的王妃是个爱钱成痴的财奴,不晓得是否会早早使出砸钱攻势,借此让她变成自身喜欢的娇婉模样呢?
0005 可惜只是女儿身
虽然宁昭莲在棣王府是慵懒散漫到近乎邋遢的模样,但作为宁国公的二女儿,她在嫁人前可是每日都有丫鬟为她打理装扮,在外人眼中便也算是相貌可人的名门贵女,因此能得公婆青眼、嫁给门当户对的棣王季越。
都说在家从父,哪怕她白天困到撑不起眼皮,丫鬟们也会想尽办法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拖着她来到镜台前梳发更衣。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为的是和各房姨娘与其余兄弟姊妹一同在厅前等待宁国公下朝回府,届时府中所有男性需抱拳作揖,而女性必须跪迎。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女子以顺从为美德,嫁人后更得以夫家为天,所以她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至少能仗着娘家背景在棣王府度过顺心又睡到饱的两年,且娘家失势后,她还能侥幸借棣王妃的名号一用。
话说嫁给季越两年,除了每月那少的可怜的例钱之外,她未曾从他那儿收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想到那些妾室每天穿金戴银、拥绫罗绸缎,一个比一个还要风光招摇,她便觉得自己在离京前利用前夫赚钱实属合情合理。
“棣王妃来啦?请坐、请坐!”
“嗯,杜老板也坐。”
甫一进门,对方便急献殷勤,宁昭莲也端出与客人商谈时的专业态度,表现既大方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