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虽然对情场菜鸟炫技很不厚道,但她还是狠狠地秀了一波,没办法,谁让凌枭这副心有不甘却不得不沉沦的样子实在养眼,被吻到双眼失神、手脚发软的反应也很诱人,更别说现在在她腹上不自觉磨蹭的硬挺……他扭着腰、纯粹地追求欲望,可是在她身上游走的双手并没有收回,他仍下意识地寻求她为他解脱。
是阿,他还被她握在手里呢。
一手熨上他的胸膛,她施恩似的用另一手套弄,明明只是在茎身来回,但兴奋不已的性器却热情的回以更多。清澄前液不停地从小孔冒出,漫过肉冠、流至茎皮,在她的推耸间润湿了整根肉棒。
“荷嗯、嗯……”
臂侧忽紧,她垂眸审视受她支配的男人,只见那双星眸之下是深浓的欲,丑陋的欲望与崇高的情爱纠结,在这瞬间形成复杂的胶着。
“……”心生颤栗,她莫名骤停。
原以为自己早已百毒不侵,但直面这股炽热,不免还是心头一悸。这男人体温太高、眼神太烫,万欉星火借着接触面一点一点渗入,其气势惊人,仿佛是冲着要溶掉她内心长筑的冰冷而来,令她慌惧。
……慌惧?
懦弱的字眼使她回过神,连吻都停止。
是她弄错了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身为支配者,她怎么会对服从方心怀惧意??
“妳……怎么不动了……?”许是她停顿太久,耐不住煎熬的凌枭低喘着开口。
“……哈。”静默一番,宁昭莲突然笑了,接着像是要证明自己无惧般,她再次凑近,直至鼻尖与嘴唇都与他的相抵。“你就这么喜欢我吗?满眼的爱意都要满出来了,真亏你之前还以为自己藏的住。”
她在与陡然而生的违和感较劲,凌枭难察,只以为她在考验自己的真心,于是更坚定道:“嗯,很喜欢。”
“……”面对这记直球,正在调整心态的宁昭莲一如既往地不予回覆,但身体的感受永远比心意更直接,她尝过性事的甜美,明确知道自己喜欢掌下的触感、喜欢凌枭的肉体、喜欢他半吊子的骄矜……如果不谈爱的话,她能对他产生性欲。
只要不谈爱的话。
“你给我闭嘴。”
她啃咬他,让他支吾着说不出话,方才骤停的手重新开始套弄,藉由掌心的滑腻和热度确定自己仍握有主导权,仿佛错觉般的自疑一下子就被抛诸脑后,转眼被对快感的追求占领。
“呃哼……”她的攻势变强,凌枭无法招架,板直的身体被推倒,只有某处神采奕奕地直立。
这样的角度,他正好能看清自己是如何被她握着、在她手中进出,性器的浮筋与脉动在一次次的贯弄间将细嫩的虎口磨红,前液翻捣成白沫。
他在她用指掌圈起的孔洞中尝到快感、在无数次的缩放与刺激中积累射意,随着喘声渐急,他将脸别到一旁,脸上满是近乎失控的隐忍。
“妳松手……我已经……”
他学不来讨好,只能以被煽动到抛弃廉耻作为服从,所以当他咬牙说出这句话时,宁昭莲笑了。
像是战胜了什么强敌,她心情极好的圈紧虎口,笑眯眯道:“看来你忘了,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身下传来钝痛,使得凌枭腰臀绷紧,一时竟显示弱姿态:“……不是命令…..是我求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