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枭绷紧身子,焦虑到几乎要瞪穿身下那双作怪的手。

……天知道他是多么隐忍压抑才克制住自身的激动,否则经她这么撩拨戏弄,他必然还以颜色──强硬挥开她的手、仗着身体优势将她按在身下,然后不顾她意愿的狠狠要她……!

几次午夜梦回,有关她的画面只让他感到无比空虚。无论梦境里他对她是暴虐还是缠绵,他在醒来时一概否定这种不像样的念想,总用累过头来掩饰罪恶感,再用现实中的忙碌试图将关于她的每一帧遗忘。

可是越想努力忘掉,她的模样就越清晰。

犹如魔障,蒙了他的双眼、夺去他的理智,接着他一步错步步错,循着她的幻影走向深渊,即使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事实证明冒险是值得的,梦里才会出现的愿意对他温柔的宁昭莲此刻就近在眼前,她触碰他的身体、接纳他的欲望,她的温度和香气全然真实,暖烘烘地,他将完整的自己连同卑微的爱意,尽数交于她掌心。

于是乎,当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被她掌握,他选择无条件的服从。

天可怜见,他所经的一切煎熬皆成了她予他奖励的理由,就在他羞怯地侧首闷哼时,她如瑰瓣的唇递了过来,盈欲的杏眸半阖,诱惑般的勾住他的视线。

至此,他忍不住,再也忍不住,只能不顾后果的倾身向前,狠狠吮住那张屡屡惹他生气,却又早想攫获的小嘴──

0081 不是命令,是我求妳*

一切都像梦,但又比梦更美好。

唇下的绵软比梦里更蛊诱人心,敏锐的五感逐渐被香气与糯感征服,既然尊严在宁昭莲面前只是多余,凌枭索性抛弃。

……无论接下来是被玩弄还是遭受侵攻,只要是她给予的,他都会一应承下。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不晓得为什么,宁昭莲的反应竟出乎意料的温顺,即使他展现欲望、吻得痴迷,本该规矩守序的双手也失了分寸、按捺不住对她的爱意与渴望径行探索,她也没有丝毫躲闪之意。

感情的拉锯战本就是一进一退,如今得她默许,他便以为这一切不算逾矩,所以他吻得热烈,以近乎吞吃之势将那张软唇又吮又舐,从前他所瞧不起且万般唾弃的沦欲之态被他完美复制并诠释,欲色将向来凌厉的深眸染红,遇敌不乱的气息也变得混浊而深沉。

掌中粗砺抵着的不再是冰冷坚硬的剑柄,他情不自禁的贴着湿溽水袖下细腻如玉的肌肤轻抚,感受着自己微乎其微的力道都能为这层娇嫩带来压迫。

……这双仿若一折就断的纤臂、这身孱弱的骨骼、这软绵到禁不起锻炼的肌肉……越是抚触就越是了解,越是了解就越感疑惑──他占尽优势,她无一能与他比拟,只要他想,他有千百种欺负她的办法,若手段再无耻一点,他还能强占、逼迫、胁持,让她为他生一窝的孩子,从此锁死她的一辈子。

……可他却选择可悲的跪在她面前。

就为了让她心甘情愿。

思及此,他不禁觉得自己该再吻久一些、抱紧一些,否则实在是太吃亏了。

就在他正准备发起下一波攻势时,本来居于被动的宁昭莲却是下颔一扬,避吻的同时还用评分的语气嫌道:“你的吻是很深情,但未免太孩子气了。”

深情时刻被猛地泼了冷水,凌枭俊颜一垮,星眸寒森森地一瞪,但还没等他发脾气,又见宁昭莲坏笑道:“都让你吃了这么多口豆腐,我不过就老实说了心得,这样你也要跟我急眼?”

说完,她趁隙啄吻了他一下,在他仍呆愣之际又开口:“但你急什么?有批评才有进步,我又没说不教你。”

既然决定要收入裙下,她自是会好好提携,眼看凌枭完全被她拿捏,她也没等他愣愣傻笑,转眼又覆了上去。

什么是教科书级别的吻技?这不就是了吗。

舌掀唇珠、径直而入,待软滑舌尖轻扫齿列,被搔痒感刺激的腔室泌出口津,她善用高度差迫他仰颈,再将自己的气息以缠绕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