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小郎君未免太宠媳妇了…….”

进城后,显眼的两人成了众人交头接耳的对象,宁昭莲早对闲言闲语免疫,倒是凌枭的反应让她意外。

这么重面子的人,竟然能忍受这么多人的指指点点?

这未免有些邪门了吧?

“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凌枭?还是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遭了天谴,现在的凌枭已被邪灵附体?”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了,妳要知道妳不开口的时候最迷人。”

“……”看来这家伙是真货。

那她就不明白了阿,难道就和她做了一次,他就转性了?变得不要脸了?但是不要脸是她被动技能阿,敢情这种东西还能透过交合来移转?

她想不通,于是换了话题:“我不重吗?你大可以放我下来。”

“不重,我可以抱一辈子。”

“……”她翻了个白眼。

又是这种不经意就说出口的承诺,最糟糕的是她知道他有多么认真。就是因为已经认定了、那根死脑筋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可以这么自然的说出口,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就像在宣誓。

宣誓他赖定她了,所以被骂畜牲还是狗东西都无所谓,反正再糟糕也都算她的。

受不了,真受不了。

她回应不了这么深沉的心意,故想让他知难而退:“你以为一辈子很长吗?你现在用力把我扔下去,兴许我当场就葛了,那你的恋情还真短。”

他抱得更紧了。“才不扔。”

“……你能不能当个人?”反正双手很空,她索性拿来捂耳朵。“别再对我说什么情爱阿一辈子阿那种鬼东西了,简直比厉鬼还渗人。”

虽然没看他的表情,但她听得出来他在笑。“我都已经是妳的人了,怎么不能说?”

“谁说的?你身上又没有东西能证明你被我青睐过。”察觉他身子一僵,她讥笑:“你不知道吗?云子英和唐戟可都从我这得到了专属的礼物,就你──”

“那我也要。”他突然停步,眼眸低垂下来。“专属于我的礼物,我也要。”

她笑不出来了。“……你真要?”

“嗯。”

“……你该知道的,那些礼物对你而言绝不是什么正常的玩意儿。”

“知道,但我要。”

她有些急了。“凭什么?送礼是要花钱的,你又不是我的奴,而且还很不听话,你凭什么?”

“不是妳的奴,但我是妳的人,我的钱当然也算是妳的。”早就习惯被她的话语刺伤,他淡然道:“钱妳可以随便花,不用心疼。”

“……”宁昭莲快被他的驴脑袋逼疯。

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怎么还执着如斯,那可都是从前他最最嫌弃的东西……!

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要知道刁难也有分程度,她随时都能祭出无良狠招。

好啊,不就是要礼物吗?不是意志很坚定吗?

既然他想特别,那她就让他万众瞩目,顺便看看他的真心经不经的起试验。

“那我给你打个耳钉吧?”这个时代的男人最是惜肉,他们可以容许身上有武斗后留下的疤痕,但绝不可能忍受像女子那般纹上家徽,遑论显眼如穿耳孔、戴耳饰这种行为更是荒谬。

这是攸关社会地位的事,所以她料定高傲的凌枭再怎么深爱她都不可能牺牲至此,可是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聪颖得意,就见凌枭轻轻颔首,竟还对她微微一笑。

“那行,我们早点回去处理,省得妳反悔赖皮。”

说完,他再次举步前行,而她一脸怔愣,失去表情管理。

*

回到私宅,凌枭如入无人之境,尽管夕琉的视线在他与宁昭莲之间来回,他仍春风满面、气定神闲,在与夕琉对视的那一瞬甚至好心情的扬了扬唇角。

两人针锋相对惯了,这下子突然从对方那儿接获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