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夕琉不禁一股恶寒涌上,在他忍下不适感后,凌枭已经抱着宁昭莲进了浴间,还把门掩的密密实实。

“……”紫眸眯起,他嗅出一丝猫腻。

……不正常。这两人实在太不正常了。

且不说宁昭莲缘何会乖巧地被凌枭抱着回来,毕竟她本来就懒得出奇,他也曾见过唐戟一口口地给她喂饭,所以对于她懒到不想走路的情况虽然感到冲击,但倒还能适应。

可是凌枭那副得意又悠哉的样子明显就有问题。

之前不还常常把男女授受不亲挂在嘴边?就算是宁昭莲病重时也未趁人之危,唯二主动亲近的原因也只有与唐戟比试时在情急下将她护入怀中,以及她被大夫救醒时的激动紧拥。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瞧那亲昵的模样,显然已经没有那层顾忌,而且他们进的可是浴间阿,一个需要脱衣沐浴、净身擦洗的地方,就算宁昭莲再懒,总不会连这种事都要人服侍吧?

再想想他们昨天的对话、今早出门时的神情,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是吧……”他记得宁昭莲曾说过对凌枭没兴趣,两人后来之所以能达成协议不过是出于利益关系,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怎么就让凌枭得逞了呢?

想到方才自己还因午后暴雨有一瞬间担心宁昭莲的安危,他就想扇自己一记耳光。一团闷火自心肺延烧,不晓得是出于对凌枭的厌恶还是唯独自己被排拒在外的反感,他生着闷气回到偏间,抓起被子直往头上一盖,将自己包裹起来。

……他讨厌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