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跟着你,这一路来回就都不用花钱了呀?”她眨了眨眼睛,眼神闪闪发亮。

韩永矜被她无意间流露的可爱逗笑,他点点头。“嗯,我这回是去参加殿试,所以补贴也多一些,两个人的花费没有问题──”

“我也要去。”

“……”对话戛然而止,两人很有默契地看向同一处。

夕琉毫不退让的看了回去。

……虽然眼前还蒙着布条,但他扬起了颈项,竟是一副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宁昭莲一直被他暗戳戳的掐着手腕,她忍着疼没挣开,只是道:“但你眼睛不方便……”

他毫不犹豫:“方便。”

韩永矜也想劝:“但妳是姑娘家,跟着我们两个男人……”

“我说,方便。”

“……”

该说夕琉不愧是杀手出身吗,就算蒙着眼都能释出杀气,虽然没有练武的人对这种威压感很难予以解释,但察觉时还是会不舒服,就像厚重的阴云笼罩在顶上,而脊梁会窜起阵阵凉意。

也因为如此,宁昭莲与韩永矜面面相觑,默认了这趟旅程的人数改为三人。

0108 和这对兄妹相处,他总会感到紧张

入冬后昼短夜长,随着天气渐冷,宁昭莲困懒赖床的频率也更高了,有时候连用膳都还要人叫,四五天都不一定能见她出门一回。

她的睡功厉害,夕琉习以为常,倒是苦了韩永矜,每隔好几日才可能解相思之苦,且每次都只能匆匆一瞥,由于入夜天更冷,礼仪指导课也没法上了,这让他与刘昭很难说的上话。

幸好入京之事让情况有了转机。

因为南境离京城遥远,他们若想赶在春节前抵达,至少得提前三周启程才有余裕,所以冬月一过完,他们便在腊月初整理好行李、乘上了官船。

这一路上宁昭莲皆是睡睡醒醒,睡迷糊了也不理人,反正夕琉服侍周到,她又对他的身手有信心,想来只要对手不是唐戟或凌枭这样的高手,对付贼寇之众不在话下。既无安危之忧,又无钱财之损,这趟旅程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除了刚开始从田舍走出来到港口乘船时冷的有点痛苦,其他时候倒是舒心。

由南境而来的船得先到外州补充必需品,船上护送考生及其家眷的护卫也会在此轮替,由于前不久才发生相府千金被劫一事,这回入京的考生受到了比历届考生更妥善更安全的保护,这让旅程的一切都无比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