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韩永矜求着被她调教之前,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走下楼梯、在回廊稍待,她见夕琉房内烛光已灭,似是早早就寝,于是继续下楼,又在大堂找了个座位、点了碗热粥。

相较于周遭的熙攘,她显得悠哉自在,还有余裕环顾大堂的旅客、时而观察来往的马车与人潮。

其实当初离开京城就没有想过要再回来。她相信她周围的人也都是这么想的,但神奇的是她现在却在这里。

京城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她在这里待了几年,却鲜少有深刻的回忆,最鲜明的记忆约莫也只有嫁给季越的那一天。

从西境远来,隆重地八抬大轿、嫁妆装满数辆马车,队伍绵延数里。踏入棣王府时,季越牵着她,状似专一的说:今后我就是妳的归宿,我会好好待妳。

犹记得当时隔着头纱,她没注意他的表情,倒是见到了他身后不远处鬼鬼祟祟躲藏着的几名娇妾,然后她便笑了。

现在想来,若季越真的对她情真意切,以她的个性说不定更觉头疼,果然还是与势利绝情的人相处最好,因为这种人不会被伤害,就算真伤了也不会有罪恶感。

“呐,快看那位公子……”

“他长得好好看阿……”

来自不远处的谈话声吸引了宁昭莲的注意,她喝完粥、拭了下嘴唇,接着对那两名交头接耳的姑娘微笑。

“呀……”才与她对到眼,方才还春心荡漾的小姑娘们便羞的低下头,长发掩去了她们的面容,只露出红通通的耳尖。

宁昭莲不以为意,只是再次看向夕琉的房间。见本来幽暗的室内点燃了烛火,她心下了然,拍拍衣摆起身。

……哎,小姑娘果然很可爱啊。

单纯又青涩、心思藏不住……她若是男子,约莫也会喜欢。

能拥有在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那可真是美好又幸运。

所以对于想破坏这份纯真美好的贼人,即使不为自己,她也要好好严惩,以儆效尤。

0110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出宁昭莲所料,才进到夕琉的房间,就见他双手负于胸前、脚踩着地上一坨蠕动挣扎的东西,表情满是不屑。

“厉害,完全没听到求饶的声音。”她边说边走近那团被棉被包起来又用绳子捆住的东西,掀开看一眼后不忘再次赞美:“眼睛嘴巴都用布封住了,还挺专业。”

夕琉冷哼。“为了不造成太大的动静,我牺牲可大了,被他抓了一下屁股。”

“我会帮你报仇的,感谢你的牺牲。”她颔首附和,接着向他摊开掌心,上下晃了晃。

夕琉明白,极有默契地将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她。

“这个大家伙我从来没舍得让奴宠们用,就怕把他们弄坏了。”她将长度粗度直逼前臂的棍状物握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又像挥球棒一样甩了几下。“你先把他重绑一下,我要他维持跪姿,把屁股撅起来。”

“……”虽然不情愿,但夕琉还是挽起袖子照做。

只是不晓得是不是被宁昭莲影响,绑着绑着,眼看贼人苦苦挣扎未果,他竟还生出了幸灾乐祸的心情,就想看看她会怎么对罪犯动用私刑、让对方生不如死。

……最好要比尿道调教更狠更猛,这样他就不会是最惨的那一个。

“忘了问,你熄灯多久后他就行动了?”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吧。”

“这么猴急?肯定是你太美了。”

“……”

“好吧,那我们开始吧。”将手洗净、擦干,她在闲聊之余来到采花贼面前,非常友善的把填住他嘴巴的布团取了出来。

逮着机会,贼人立即惊惧道:“你、你们可知我父亲是谁?!还不快放了我──”

“诶,我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种话才让你开口的。”她压低声音,又温柔又危险的警告:“我们先来立个规矩吧,除非我让你回答问题,否则接下来你每发出一个声音,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