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刚才下楼去找刘瑶的时候顺便洗过了,你洗吧。”宁昭莲头也不回道。
“……你在你妹妹房里洗澡?”
“是阿,当时她刚洗完,我寻思着水还热着,刚好她行囊里有我的衣物,就不用再麻烦伙计跑上跑下换水。”
“……但、但不是说二楼谢绝男宾……你怎么能……?”
“没事儿,我和前台的刘大娘打过招呼,还是她放我进去的呢。”
“哦……”见他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韩永矜不免反思自己是否小题大作了,便又将脖子缩了回来。“那、那我就用水了阿……”
“用吧。”
没一会儿,屏风后总算传出哗啦啦的水声,而本来专注着翻找某物的宁昭莲忽地瞥见一旁折叠整齐的衣物。
她没有多想,捧着衣服就往屏风走去。
“你这才子怎么忘东忘西的?喏,你的衣服──”
“吓……!”
她的出现惹得韩永矜吓了好大一跳,大幅度的遮蔽动作让无数水花飞溅,晃荡的水面久久才平静下来。
“……”
“……”
没料到他反应会这么大,再看那张瞬间通红的脸、紧紧遮挡胸口的双臂……原该是骄傲的孔雀,此时却成了孤立无援、举止窘迫的落汤鸡,此情此景正是宁昭莲情有独钟的画面,而她从不期许自己正直善良,索性更加坦荡、更加理直气壮的多看了好几眼。
可是看着看着,她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
虽然她不常窥看男人入浴,但韩永矜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一个大男人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一般而言应该都是先遮下体吧?怎么他反而紧紧遮藏胸口呢?
这不合常理阿。
她眼睛一眯,忽然发挥了前所未有的侦探精神,就差没有拿个放大镜细细观察了。
“你、你还杵在那儿看什么?”见刘昭根本不打算离开,韩永矜气极,又羞又窘道:“就算同为男子,你也该懂得礼貌──”
“阿,原来是这样。”拜他说话时的微小动作所赐,宁昭莲总算看出了他拼命遮掩的秘密。
将视线从他胸前移开,她从容一笑,选择往他靠近。
韩永矜这下真的怕了,顾不得虚张声势,他局促又无措地抱紧自己。“做、做什么?!你别过来!”
“我又不会害你,你放轻松。”她来到他身前,然后蹲下来与他平视,又笑笑道:“别遮了,不过是乳头凹陷而已,我不介意阿。”
磅!
这句话如同一道天雷,霎时将韩永矜劈了个外焦里嫩。
“你、我……”装载各种知识的脑袋顿时空白,愣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他没想到自己藏了十几年的秘密竟就这么被发现了,对方还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了出来!
“来,让我看看。”趁他不备,宁昭莲拉开他的手,将他胸前的两朵玫红看个仔细。
“……”韩永矜傻了,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大脑的防御机制暂时停摆,便就怔愣着看刘昭对他伸出手来,修长的指自胸膛划过心口,最后来到乳晕处。
“其实你的状况也不严重啊?只要刺激一下应该就能立起来了。”
她边说边以指缘磨弄,被挑逗到发硬的乳头果真胀立,冒出了小小的突起。
“你真敏感,另一边都还没摸也跟着硬了。”
感觉到他的瑟缩,她动作更直接了,拇指与食指轻轻搓揉乳粒,随着那两点逐渐胀红,她觉得韩永矜的体温也攀升了不少。
“哼呜……”
水气将喘声忠实传递,他的所有反应都变得格外清晰,宁昭莲甚至能透过他的呼息得知自己是否弄疼他,抑或是怎样的力道会让他更觉舒服。
也因为如此,她惊喜的发现韩永矜竟然非常耐痛。
轻轻捏着的时候,他目光迷离、呼吸轻浅,似乎不排斥被这样玩弄。
但当她稍微用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