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看不透刘昭的想法,逐渐被攻城略地的感觉也令人不安,但眼前这张雌雄莫辨的容颜大幅降低了牴触心理,即便攻气尽显,也不让人畏惧。
人本来就会对外貌姣好的人萌生亲近之心,更何况眼前人是自己的心上人。先前刻意忽略且克制的情意在此时陡然翻涌,使他脑袋一热,往刘昭的脸颊献上一吻。
“……”颊上的温热让宁昭莲扬眉,见韩永衿眼波蒙蒙,整个人晕飘飘的,显然是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忘乎所以,心中油然升起掌控欲与成就感,对他的反应不免更为满意了──真不愧是她一眼相中的花孔雀,连情不自禁地亲吻都像鸟类啄米似的,既憨直又秀气。
趁着韩永衿还没回神,她拉开他虚掩的手,灵活的驱往其中一朵含羞待放的蓓蕾,不过双指一捻、指腹轻搓,那处便发热胀硬,逐渐在她手中变得坚挺。
“呼恩……”身后热烘烘的怀抱让韩永衿软了腰腿,被玩弄敏感部位更是让他的下腹像拱着火似的勃发着,攀升的体温与剧烈的心跳让他的鼻梁与额际沁出了薄汗,房中的寒意根本压不住他周身的热气。
她细细拨弄,不一会儿也惹得另一朵红莓挺立,当他发出低喘,不自觉的扭腰呻吟,她才轻咬住他的耳垂,沿着洁白耳廓吮舔。
“阿……”身体受到的刺激使韩永衿敏感的瑟缩身子,可乳头发胀微痒,他又想借着胸前作乱的手抚平,在进退不得间,他只能僵着背脊,注意力全被触碰点夺去。
明明没有被束缚,却不用手阻止攻势,他的被动承受令宁昭莲满意至极,于是引导他面向自己,使其背靠桌缘,再曲腿插入他双腿间。
“刘昭……”他仰望着心上人,喉咙发紧。
“不是喜欢我的脸吗?借你当配菜。”
语毕,她向他脆弱之处顶了顶,而韩永衿确实受教,当兴奋的性器尝过了磨蹭的快感,只待她停下,他便转被动为主动的挺腰摇动。
始时缓慢,但随着胸前一再被刺激,他的节奏乱了套,到后来竟是一副将射不射的样子,密麻痒意令他无助的几欲发狂,总算以手覆之,对着身下重重掐辗。
“阿……荷……”
他沉浸在被接纳与悖礼的快感当中,没有留意到眼前人似笑非笑、另有盘算的表情。
宁昭莲观察他的反应,从他的掌心受压而泛白的程度推测他的力道,再从胀红的肉冠与茎皮猜他能承受多少痛感,有了对照组之后,她静待时机,就在韩永衿刚释出白浊时,她压低身子,出手一握。
“……!”刚达到高潮的性器敏感多情,韩永衿颤着腰震了几下,对于刘昭的触碰不敢置信。“刘、你……”
“你喜欢痛一点的玩法呢。”宁昭莲说出结论。
男性自渎的手法可以透露出很多线索,有的注重氛围,有的急于缓解欲望,手法各有不同。毕竟自己肯定最了解自己的身体,无论是喜欢被刺激冠部,或者由根部往上推、铃口被搓揉……藉由这些动作,可以让她迅速掌握敏感点。
“那很脏……你快松开……”第一次被别人握住性器,韩永衿又惊又羞,彷徨间只想到自己已经释放,而刘昭仍衣冠楚楚,于是匆匆道:“不如换我帮你……”
见他的手就要探来,宁昭莲眼明手快的侧身挡住,作怪的手也停了下来。“话说岔了,你既觉得腿间的物件脏,又怎么会想为我服务?”
被拒绝的韩永衿一愣。“因为你跟我不同……”
宁昭莲笑了。“要这么说,确实也可以。”
身分的认同是奠立主奴位置的基础,要不为什么说她喜欢韩永衿的乖觉呢?就是这自卑又自傲的矛盾点令人喜爱。
她喜欢他逆来顺受的乖巧,有所自觉且具臣服意态的奴宠本就惹人爱怜,更何况他是在识破她的技俩后仍义无反顾予以信任,明明还未开发,却已像是经她打磨过的所有物。
“我的喜好比较特别。”话说至此,她边说边推磨他泛红的茎皮,缓缓道:“我想蒙着你的眼,让你全心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