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却也没有说不走,孟槐烟不好再问,显得自己多期待点什幺似的,故而继续忙着自己的锻炼。

江戍拿了茶几上的杂志随手翻动,原本注意力也不在这上头,便翻看得不怎幺用心,遇到好的构图时才会多停留一会儿,直到熟悉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组极具朦胧感的图,画面里只由两样要素组成,一是美人,二是纱锻。

孟槐烟闭着眼的,蒙蒙然望着镜头的,视线移到别处只留给镜头一个侧脸半侧脸的,半透的纱锻轻盈地覆在脸上,或是落在发顶好似将她装扮成新娘,抑或柔柔裹住她的躯体。镜头以各样的角度捕捉下动人心魄的瞬间,一个生人,一片死物,合二为一时仿佛能够产生奇妙的冲击,恍若下一秒就能将人拽出这腌臜凡世,或是攫住四下浮动的心脏,教他们彻底坠入无边俗欲。

江戍自行将自己划入后者,又隐隐生出这竟是别人拍的她的无端醋意。

他每一张都来回细细端详,孟槐烟久没听到他的翻页声,挪到他身旁,坐在扶手上探头去看,却见他对着自己的照片出神,心情愉悦起来:“好看吗!”

没有问句的意思,更像是迫不及待等着挨夸的学生。

江戍看向她认真道,“好看,”顿了一下又庄重补充,“你最好看。”

这幺轻易就得到他的夸奖,孟槐烟反倒不知作何反应,模糊附和一声,而后看一眼窗外,又看他:“不回去吗?”

“你希望我走?”

孟槐烟嗫嚅着缓缓开口:“倒也不是……”

“那我就不走。”江戍从善如流。

孟槐烟「啊」一声,说:“可我这儿没你能穿的衣服。”

江戍挑眉,示意她看玄关处的柜子:“带了。”

那上面果真放着一个牛皮纸袋,孟槐烟自给他开门起就火烧火燎地躲,竟一直没注意到它。

原来某人来了就没打算走,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儿暗自纠结是否留他。孟槐烟就着扶手将身子转了个方向,脚搭在江戍的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踩着发泄不满。

江戍被她的脚心挠得心猿意马,手握上她的脚踝,不让她作乱。

孟槐烟作势要把脚抽出来,却被紧锢着,抽不出。

“放手呀。”

“不放。”

她就使着劲儿动着脚腕,未果,却摩擦到了不该碰的某处。只触碰到一下,孟槐烟便安分下来,不敢动了。

“怎幺不逃了?”江戍明知故问。

她不想答了,见江戍擡头望着自己笑,不服输的想法便遽然冒出头。她把脚移过去,江戍没拦她,反倒被她带着轻易将手挪了位置。

脚心感觉到一根硬物慢慢起来,形状轮廓在来回动作间愈发清晰。孟槐烟脚下控制着力气,怕踩疼了他,撑住的手臂于是跟着不由自主绷紧了些,指头微微用力,抓紧手下的沙发皮料。

江戍两手松开些许,顺着她的足后慢慢滑落下来,虚虚笼住脚后跟,而后下身擡了擡,寻得个更便利的位置,借势将性器与手心里握着的足摩擦起来,动作间低低闷哼一声。

上一次是拿小腿撩火,这次又换上脚做着更进一步的下流事,孟槐烟的理智快被江戍硬挺火热起来的性器渐渐灼烧殆尽。

良久。

“好酸,弄不动了。”她软着声音道。

江戍便真不做什幺了,回到正经坐姿,手上轻轻给她捏着脚放松。

孟槐烟看他垂眸认真动作,看不出半点刚才的情乱模样,问道:“那里……难受吗?”

江戍手上忽而顿了一下,擡头看她,笑说:“昨天做得狠了,阿烟,你不疼了吗?”

阿烟,阿烟。

不是意乱情迷时的呢喃,亦不是重逢以来疏离有别的「孟小姐」,清醒着被江戍念着亲昵的称呼,孟槐烟心里几乎百转千回了。

“嗯,”她摇摇头,“不疼了。”

江戍的笑意渐渐散了,手上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