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里就是涿州牧马场。”

宝公子低头将丢马的几处,在地图上寻出,果然都是在牧马场附近。

“我看啊,哪些盗马的没什么马可以偷了,只好对阉马下手。”钱署令非常神气,充当一副屡破奇案的架势。

“可为什么牧场附近不能母马呢?”宝公子托腮。

“怕偷马种呗!”钱监令又解释。

原来这处牧马监放牧的都是种马,每月春季会等其他圈养母马牧马监将母马送到牧场,与其交合配种。牧马监怕有贼人趁机偷马种,所以有法令规定附近百姓不能擅养母马。

“母马和种马是隔离饲养?”李延皱眉,配个种还要将母马赶来赶去,多费神啊。

钱署令点头:“因为种马发情不定,而母马发情从三月开始,约到七、八月方止,发情只有五日,其中间隔近二十日。非这期间,种马是近不了母马身的;所以,我朝定规种马与母马分开圈养,以免马匹不必要的受伤。”

李延偷眼只见宝公子口半张,听得一愣愣的。

“可为何是母马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