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给我点回报吧!”
“现在没空没钱,等有机会请你……磕毒吧……”卫聿川应付道。
“条件不得我提吗?”霓月悠哉悠哉打量着卫聿川。
“那你说。”卫聿川有种不详的预感。
“陪我睡觉。”
“……”卫聿川猛地刹住了脚步,霓月飞下来一头撞在了他背上。
这个霓月太可怕了!但是想想欠公家的债和未竟的案子……
“那……好吧。”
霓月拖着卫聿川飞速闪出了城中废墟,穿过芦苇荡一头扎进了一偏僻湖里。
湖面掀起巨大浪花,卫聿川在湖中心猛地跳出头来甩着脸上的水,“你干吗?!你要现在吗?!”
霓月捏着卫聿川下巴,接着掐了掐卫聿川的臂肌,弓箭手的臂肌异于常人的紧实和饱满,借着皎洁月色,看着眼前面容紧俏、眉眼清澈的小郎君,湖水沿着立体的眉骨鼻梁滴落下来,滴答滴答落在湖面,鬓角的水顺着向内收紧的颧骨汇集到下巴上,周正的轮廓和温润地面庞看得霓月满心欢喜。
“虽然现在也好看,但你不穿衣服更好看。”
说着摁着卫聿川脖子下来剥着他嘴唇又亲又咬,这才几天啊,卫聿川侧头、张口、伸舌头,行云流水配合,熟练地像是一个有着三十年接客经验的老妓男。
毫无感情,全是迎合,心如止水,了无生趣。
卫聿川这条鱼,没越成龙门,已经要被霓月折腾成一条死鱼了。
没办法,谁让咱有求于人家呢,有啥用啥吧,还好皮囊够用,也就只能出卖点色相了。
两人在清冷月光下在水里扑腾了一会儿,卫聿川心里惦记着案子,没一会儿就拖着霓月上了岸,霓月还未尽兴。
“现在能好好想想了吗?”
“什么事?”霓月天真地眨眨眼,若不是早就知道她是什么人,卫聿川恐怕又要被她骗了。
“……你别装听不懂。”
“嗯。陪我睡觉是不差,可我没说就睡一觉啊。”狡黠地眼睛笑着眯成了一道缝。
“你!”卫聿川气得要扑过去掐她,突然,从远处传来凌厉稀碎空气被划破之声,一记锋利的铁物冲破摇曳的芦苇知叶,直冲两人飞来。
卫聿川瞬间扑倒霓月,暗器擦着他脑后发丝飞过,猛扎到了远处的树上。
“有杀手!你别动!”
卫聿川丢下霓月,飞出芦苇荡,轻点着草丛往外奔去,身后杀手紧跟上,接连几枚暗器擦着卫聿川身体飞过,若不是天色黑暗,卫聿川怕是被捅成窟窿了。
杀手身形比卫聿川整整凶猛一圈,周身逼着寒气,面具蒙脸,嘴边似有伤疤,卫聿川故意与之交手,想探探他的来路,卫聿川夺下了他面罩,是个生面孔,不是辽人,是宋人,又搜他的身,没有任何腰牌和标志,一剑刺来,躲闪之时无意间扯烂了杀手前臂,青色印记竖着刺着“八幺”显露出来。
“八幺?”
卫聿川突然想起季铎说杀手身上有“公”,会不会是小桑和真正的凶手推搡时扯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了“八幺”的刺青?季铎把八幺看成了公?
多年前朝廷用间成风,支持边防将领们进行谍报活动,众人知道情报的重要性自然也是乐于为之,能不能组织进行间谍活动也是将领能否升迁的标准之一,很多帮派和官员会暗中招募培训自己的谍人,有的身份低微的谍人会被刺青以示主人。
卫聿川飞快移到躲在草丛中观望的霓月身边:“你去巡边府规划库,偷出霸州城防规划图还有战时边境三州的谍人组织卷宗,然后再去告知机宜司,快!”
霓月“嗖”地一下闪没了影。
八幺杀手步步紧逼,一路追着卫聿川杀到了城南街巷,夜深人静,只有通宵的酒肆还在喧闹,卫聿川不敢惊扰只得躲避杀招,哪想到这杀手一心要他死,他今晚剑和弓都没带,赤手空拳迎战魁梧杀手,怕是要当街而死了。
“你们到底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