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夏昭从入住李府已经有两日,从未出府,机宜司派人给夏昭送来了消息,他带回的那些情报机宜司已经派脚辅送往汴京,同步向朝廷申领赏银和御赐,御赐赏物将会送进汴京夏府。
夏昭似乎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了,整个下午都在书房中踱步思考,卫聿川在暗间里一直监视他,
酉时卫聿川趴在隔墙竹听上,听见夏昭略有焦急在书房深处踱步自言自语,五日,五日……最多五日……
五日?
卫聿川飞快翻着黄历,五日之后是个平日,不吉不凶,有什么特别的?
难道是虎倌的人?
霓月推开暗间门回来了,她趁夏昭不注意四处翻找可能藏匿细作名单之处,仍旧一无所获,卫聿川让她出去给是孙有虞和柳缇递个信,去查查城中优伶有没有用琥珀簪花的,霓月也不知听没听见,没理他,坐了片刻,思索一番径直出了李府。
皇城司门口几个皇城卒勾肩搭背晃荡,霓月快步踏进皇城司大门,粉袄襦绿裙在黑暗重甲的府衙中格外扎眼,两个皇城卒凑过来,目光在她腰腿胸间来回游走。
“小娘子,多少银两上门?”
霓月冷冷瞥了一眼:“收尸吗?”
“火辣。”一皇城卒上手就要摸霓月脸,霓月单手拧起他一个背摔。
“忙完扇你。”
季铎正和手下皇城卒谋划着什么,门“砰”地一声被踹开,霓月立在门口中央,“叫他们滚。”
季铎使了个眼色,皇城卒接连离开,霓月一脚踢上门,“卫之江当年是否惹到焰影门的人?卫家都跟谁有仇?你为什么让我去辽查卫之江下落?”
“我就知道你会查到!”季铎惊喜地迎上来,霓月抬剑抵住了他。
“他死了。当年诈降失败就被辽人杀了。”
季铎难以置信:“不可能!他不会轻易被杀,你一定是被人骗了!”
行,看样子你啥也不知道,霓月掉头就要走,季铎快步跟上来,“霓月,你站错边了,你想帮卫聿川,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危险,你没有必要背负这一切,你以前那么潇洒,现在为了身边那群弱鸡提心吊胆,你值得吗?离开他,来我这边……”
季铎不知不觉靠近霓月,侧头嗅着她,这么久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霓月身上有股奇异醇厚的浓香,他终于能靠近她了,一想到卫聿川那小子深夜拥这么个美人入怀,季铎气得就发疯,可还是用乞求般的语气跟眼前美人炫耀,“我很干净的,上一个女人还是青梅竹马,她上赶着贴我的,来霸州以后我没有过其他人,他们常去青楼我没去过,我嫌脏,三伏寒冬我都有练功,我可一夜三个时辰……”
季铎双手试探着即将攀上霓月双肩,霓月立在原地,看着前方皇城司院中磨着后槽牙,暗中攥紧了拳头。
“我现在就用四十米的大刀来找找看谁他妈的问你这个了!”
霓月扳住季铎两只胳膊,抡起他反摔扔了出去。
回到李府暗间,卫聿川正在往里衣塞着暗器,霓月心烦意乱回来,担心焰影门的人再次卷土重来,肖婉玉、柳缇、李鸦九、邓玄子、孙有虞……她身边有这么多人,若是她一日不动手,焰影门的人怕是会继续去伤害他们。
多年前已经杀了卫之江了,现在又要杀卫聿川,我怎么可能冲卫聿川下手?!霓月看着眼前忙活的卫聿川,气不打一处来,你家到底惹到什么人了啊能不能一天天的别惹事了!头一次遇见比我还能惹事的人!
霓月扯下外袍正要挂起,胳膊上一块暗黑硬布头掉了下来,方才摔季铎把他官服扯烂了,真是晦气,霓月抓起官服碎片扔进泔水桶,这一扔让卫聿川看到了,立刻像点着了的炮仗闪了过来。
“你去找季铎了?!”
霓月推开他,卫聿川又是一惊,抓着霓月凑近嗅她的颈子,“怎么有底野伽味?!拿出来!”
卫聿川不容置喙搜霓月的身,霓月胡乱推着他往外赶,“少管我!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