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点!”
“我去杀了他。”卫聿川欲夺门而出,霓月拖他回来,“回来!你有毛病啊?!”
卫聿川气得发疯,将霓月逼到墙角质问:“你向着他?!是你只能是我的!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不说是吗?那我从你嘴里掏出来!”
卫聿川大力摁着霓月在墙上就粗鲁亲啃起来,霓月被他咬得唇疼,气得捶着他胸膛往外推,哪想到卫聿川犯起浑来力大无穷,霓月怎么推也推不开,暗间本就狭小这下被他啃得喘不过气了,霓月捶打着卫聿川死死锁住自己的胳膊,身子胡乱往外拱着,谁知暗间墙面被两人推搡活动,整面墙猛地向后翻转,两人厮打成一团“咣当”一声被翻转的墙面甩进了另一侧夏昭书房。
随着书房门的推开,一束光打在了滚成一团在地的两人身上,夏昭忧郁地抱着筝站在房门口正要推门进来,双眼通红似乎哭过,一打眼,屋里地面家宰将丫鬟钳制怀中压在地上亲啃地满口血,身下丫鬟抠着家宰的脸皮动弹不得……
啊……这什么时辰啊……这就忍不住了?几年没回来,边境民风是愈发淳朴彪悍了……
夏昭看着卫聿川和霓月目瞪口呆:“打扰了。”
卫聿川闻声抬头,霓月猛地扇了他一巴掌:“疯子!”
一掌下去卫聿川嘴角被扇出了血,霓月愤怒地拢起衣衫大步跨出书房,瞪了夏昭一眼,“看什么看?!”
夏昭抱着筝立刻掉头匆匆离开。
卫聿川迅速起身,盯着夏昭远去的背影,抓着霓月就要往外走,霓月破口大骂,“卫聿川狗啊你……”
卫聿川抓着霓月快步追向远去的夏昭:“他袍下藏着剑,夏昭要出府了!”
府门一开,暗绿色马车摇摇晃晃驶出了李府,驶向了亮起灯笼的霸州黑夜,诡异的弯月不知不觉藏进云层,今夜骤然变冷,阴冷街上人影稀疏,卫聿川和霓月匆匆边往大门奔去边脱着家宰和丫鬟装束,露出一身轻装夜行衣跳上墙头往外追去。
李府斜对面粮油铺阁楼,窗户已经打开,邓玄子飞下落到沿街屋顶,和街对面墙头的卫聿川霓月并驾齐驱紧追夏昭马车。
暧昧不明的月光勾勒出城池上空三个凌厉追踪的身影,地面夏昭马车一路城中深处去,邓玄子掠过两街之间,追上卫聿川。
“他要去哪?”
“不知道,他今日在书房提到了‘最多五日’”
“他是虎倌的人?”
卫聿川匆匆前行中,抬头瞄到了前方西北处,一院落着火了,正熊熊往空中燃着黑烟。
是他向汴京寄暗信的镖局方向!
卫聿川立刻调转方向:“我去去就来,你们盯着夏昭,他带着剑,多加小心!”
说罢跳下屋顶,往镖局方向赶去。